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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香清冽扑鼻,的确是上佳品质。
但除了酒香出色,酒液颜色澄澈……
似乎没什么特殊的。
这酒跟他们想象中颇为不同啊。
徐解见他们脸上神色不一,冁然一笑,举杯道:“此等美酒不可多得,连吾手中也只剩一百五十坛了,沈君那边更是一坛也无……今日请诸君一同品鉴。请——”
众人这才齐齐向主位的徐解敬酒。
“请!”
醇香酒液滑过喉咙滚入五脏六腑。
第一念头——
这酒确实是上上品。
在场众人不乏有好酒的主,一条舌头尝过的美酒之多,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连他们这么挑剔,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好酒。
不过,他们不是冲着酒滋味来的。
紧跟着浮现第二念头——
妙!
慕名来参加这场party的人,不是武胆武者就是文心文士。酒液滑入喉咙,他们便将注意力放在了丹府。惊奇发现丹府竟萌发阵阵暖意,顺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而舒服的感觉。
仿佛浑身上下都彻底打开,吸纳周遭天地之气纳于己身体,文气武气运转速度加快。尽管效果不是非常明显,但这已经足够骇人!当即便有人哐得一声放下酒杯。
开口问:“文注手中还有一百五十坛?”
徐解笑道:“是。”
那人道:“可否匀三十坛?”
他也没有多要。
毕竟在场还有这么多大尾巴狼虎视眈眈呢,但一开口要三十坛也让不少人心急——他们的才力、家世都有短板,跟其他巨头相比根本不够看的,最后能分到几坛?
徐解笑道:“这不成的。”
那人一听又退了一步:“二十五坛!”
徐解只得苦笑着解释:“这不是多少坛的问题。沈君能力有限,再加上投入大量心力重建河尹,去岁并无多少心力酿酒,再加上手头吃紧,产量少,拢共才这么点儿。倘若一次全分完,沈君那边怕是不好交代。沈君恼了,今年份的酒可就不卖吾了。”
那人一听,内心忍不住赞同秦礼。
秦礼那话还是有道理的。
既然有酿酒良方,抢来便是,酿多少还不是自己说了算,这扣扣搜搜,紧巴巴的,一百五十坛他一家都不够呢。可这想法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且不说主公吴贤不会答应这么干,即便答应了,鬼知道酿造这酒有什么限制?如此灵酒,也不可能无限制产出。
若如此,抢了也无用。
其他人道:“怎会这么少?”
又一人:“莫不是沈君诓了文注?”
这问题,徐解内心忍不住发出嗤笑。
诓骗他?
他掌舵徐氏经营多年,从来只有他阴别人的份儿,论出谋划策他是不如其他文心文士,但论商场上的道道,谁能比他精?
徐解自然知道沈棠手中不止这些酒。
他这么说也是为了提高手中这些酒的身价,需知物以稀为贵,再好的东西一旦泛滥成灾也就不稀奇了。一百坛酒赚一百两,跟一坛酒赚一百两,是有区别的!
天海可不是河尹那个穷地方。
自然,各家实力也不是那几条只知竭泽而渔的穷户能媲美的,这钱出得起。
徐解内心已经谋算着各家的底线。
只是面上也跟着流露出遗憾、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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