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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这漫长的一吻堪堪结束,黎清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嘴唇的存在了,只是双手搂着白木熙的脖颈,挂在他身上缓神。
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白木熙就没头没尾的出声询问,“你的寝殿在哪?”
“?”黎清迷茫一瞬,下意识回应,“在殿后,屏风转门后面。”
白木熙听完就将黎清打横抱起,朝着黎清所指的地方去了,进入寝殿后,第一眼看见殿内那张大床,白木熙简直不能再满意。
——床当然不能太小,他俩回回折腾的厉害,床小了估计会滚下去,不好施展。
在被扔上熟悉床榻的那一刻,黎清总算反应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撑在自己上方的白木熙,轻轻踹了脚他的小腿,“滚蛋!”
“我不。”白木熙果断拒绝了黎清的拒绝,动作飞快的把梨‘削’了个干净,露出白白嫩嫩的果肉来。
黎清幽幽叹了口气,活像一朵被强取豪夺已然心死的纯洁白莲……当然,要先忽略他抬手封锁主殿大门与屏风转门的细微动作。
接下来,用来垫腰的枕头湿了、被攥在手中床单皱了,黎清那可怜兮兮的脚趾就紧绷着没放松过。
不知过了多久,几扇屏风转门才都微微敞开条缝,某种被封闭在屋内的气味缓缓飘散,随后,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登徒子终是被小白莲踹下了床~
“最后一次?都第三个‘最后一次’了我信你?!”黎清哑着嗓子冷笑,慢吞吞爬下床,随手从衣柜里抽出一件长袍,裹住从脖颈到脚背一路斑驳的身子,光着脚丫踩在木质地板上,吧嗒吧嗒走向隔壁温泉池。
因不知节制而被踹下床的白木熙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先手脚麻利的将床单、被罩、枕头都换掉,才挂着餮足的笑,去伺候自家累坏了的判官大人洗澡。
温热的泉水熏的本就白皙的皮肤泛着桃红,结合那斑斑点点的青紫,当真是诱人犯罪。
但小豹子才刚炸毛过,大尾巴狼也要先夹起尾巴,规规矩矩的伺候,不然一会儿就只配躺地板了。
好在,白木熙业务熟练的很,黎清被捞出来后就被裹成了春卷打包扔到了床上,最后打了个哈欠就安心的睡过去了。
等白木熙收拾好自己,再从温泉池回来,就满意的抱住了自家的大春卷。
……
黎清再睁眼,看着黑压压的天花板,迷茫的分辨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里是自己的寝殿。
他费劲的将双臂从裹的严严实实的被子里抽出来,又发了会儿呆,才掀开被子坐起身。
白木熙已经不在屋子里了,黎清喊了两声也没有回应,他不禁有些疑惑,就从床上爬起来,找了身束袖锦衣换上,一边用判官笔束起长发,一边走出寝殿。
果不其然,主殿内也没人在,黎清也不知白木熙这会儿能去哪儿,只得先出了主殿,打算问问守门的鬼差是否知道白木熙去了哪里。
“刚才阎王大人派鬼差来找您和您带来的那位去阎王殿,但是他说您还在休息,就自己先跟着鬼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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