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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笃定地说道,“天劫由虚无界大陆的气运决定,即便是为师,也无法化解。忌儿若想活命,除却遁入空门,再无解法。”
“知道了。”我低低说着,忽而忆起师父曾替我卜过一卦。
师父曾说,六界最后的气运全施加在了我身上,因而我一落至虚无界,便受天命帝王星的庇护。如此看来,我这个六界气运集大成者,应当是化解这天劫的不二人选了吧!
待容忌两手空空归来,我亦不顾师父尚未离去,飞扑向他,“容忌,今儿个日子不错,我们不如探讨探讨如何授粉?”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上回长的针眼现在还没好,为师就不陪你们了!”师父一边感慨道,一边拂袖离去。
“你确定要在荒郊野外探讨?”容忌反问道。
我自是不愿,但一思及容忌身上的天劫,便笃定地点了点头,“嗯。荒郊野外,自是趣味横生,吾心甚喜。”
容忌将手搁置在我额前,嘀咕着,“怎么感觉你又傻了些?”
“………”
我并不是十分主动之人,话至如此地步,容忌亦并无表示,便再无法厚着脸皮往下编。
“天色不早了,去草屋吧。”容忌掐了一把我红成一尾熟虾的脸,将我强行带离了竹林。
转眼间,子时将至,我同容忌早已埋伏在草屋外,静静等候着顾桓。
不多时,浑身挂彩的顾桓拽着被沉重锁链所缚的父君出现在视野范围之内。
“岳父大人,在我面前,你无需装疯卖傻!”顾桓阴涔涔地说着,语气里透着几分轻蔑。
父君身上锁链“当啷”作响,但他并未自乱阵脚,反倒比顾桓还要淡然些许。
“后生可畏,吾衰矣。”
顾桓站在父君身侧,焦灼言之,“且儿怎的还不来?难道,你在她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
父君坦然一笑,“我百里项渊的女儿,怎能因儿女情长受制于你?她是耀世明珠,你是阴沟浊水,注定缘浅。”
“闭嘴!”
顾桓以百道梵文将父君禁锢在原地,旋即一脚正欲踹向他心口。
许是失明的缘故,我的耳朵比往常更加灵敏。稍听风声,便知顾桓要对父君施暴,心急火燎地欲从树荫中飞身而下。
“乖,我马上回来。”容忌捻了一个定身诀,将我定在树荫之中,转而飞身而下,不知去向。
待顾桓再度发狂,欲向父君施暴之际,草屋外,终于传来一道仓促的脚步声。
顾桓阔步走来,显得尤为欣喜,“且儿,你终于想开了!”
我正疑惑顾桓同谁说话,容忌便再度飞至我身侧,低低说道,“我以狼王笔在且舞面上多加了几笔,眼下的她,同你更加相像。”
“且舞怎会乖乖听命于你?”
“摄魂术。”容忌说完,便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我别再言语。
且舞不是良善之辈,我打一开始就知道。要不是她,南鸢也不会惨死。
再者,泼我滚滚上古神水之人,也极有可能是她。
我正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容忌竟以摄魂术将她拐至顾桓面前,真真甚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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