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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悲伤的说不出话来,要一个人死何其容易,可是,要一个人生不如死,却是多么残忍。是我,是我害的眼前这个女人,要经历这痛苦的煎熬。
其实说到底,她并没有什么大错。她不是族长,南道村的规矩也不是她制定的,她只是刘欣慈身边的一个丫鬟,却要因为我的一时之快,受尽煎熬。
丫头看着我,我却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对她。
“男人。你还回来做什么?”事实证明,问心无愧的人总是可以堂堂正正的说话,而心有愧疚的我,却觉得无地自容。
“我……我……”我说不出口。
丫头悲伤的看着我:“男人,事已至此我不怪你,怪你也没用。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沉默了片刻,她方开口道:“你要觉得对不起我,就杀了我吧,让我解脱。”
我一惊:“不——不能!”
我何沉这辈子还没杀过人呢,在她们看来,杀人仿佛是无比容易的事,但是对于我,一个人的生死,哪有那么容易决定的呢!
虽然知道丫头正在经受着非人的煎熬,但我却不可能下的去手啊。
“男人,你看看我现在,我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我生不如死啊!”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不会不管你的!”
我回头,对卢天宝说道:“去拿大锤子来!”
卢天宝和丫头大惊:“你要做什么?”
“我要将这破罐子砸开!”我无比气愤,这些惨无人道的刑法,简直灭绝人性。
卢天宝站着不动。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他做不了主。依我吩咐去拿了锤子的话,说不定下一个被塞进罐子的人,就会是他。
我见他不动,直接走到柴房一旁,将大斧头提了起来。
“不,男人,你不能……”丫头急的直摇头。
在她眼里,这种刑罚是南道村的规矩,是不可以逾越的权利,怎么可以轻易毁坏呢!这种思想也真是让我叹服。
我才不管那么多,现在刘欣慈已经拿我没办法。我也不用太过害怕。我举起斧头,朝着黑漆漆的坛子砸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坛子碎裂,丫头的身体瘫软在了地上。
她受伤不轻,手脚几乎都被折断,我急忙跑上去将她抱起来,朝后院的一个下人房间走去。
这个房间是犯了错的下人住的地方,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床铺,不过尽管这样,也比柴房要好的多。
我和卢天宝将丫头带到了这间房里,把丫头放到床上,又替她检查了一下伤口,这里缺医少药,她的伤势严重,如果不尽早治疗的话,性命堪忧。
丫头忍着剧痛看着我:“男人,你这么做,族长不会放过你的,你就不担心吗?”
“放心,我自有办法!”我对丫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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