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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穴确实不是必要的。”铁红焰道,“田长老是否怀疑,聂长老之所以会突然点那人的穴道,正是为了防止他说出他背后的人就是聂长老?”
田沙道:“既然少族长都说那么明显了,那我干脆就直说了吧,我就是这么想的。此外,我还可以直接回答那个问题。刚才少族长问我的是,到底是什么人发出或者指使他人向简柔和田温发出这钩头的我心中是否已有怀疑对象。我非常清楚少族长问的是向简柔和田温发钩头那件事的怀疑对象,然而,刚才我除了说今日在树林里我看到那人指着的那个黑藤钩上的钩头跟简柔拿回来的钩头极为相似以外,后面一直在说乐月央那件事我心中的怀疑对象。这并非我没听清楚少族长问的到底是什么,只是我刚才确实没有说得很直接,这是我多年的习惯,之前也没想着在少族长面前要改一改,还请少族长原谅。”
铁红焰说:“我刚才全都听出来了。田长老不必请我原谅,我完全理解你,我丝毫不觉得你这样有什么不妥的。毕竟你是部族长老,在他人面前说另一部族长老时不得不小心些,没法什么都直接说。我刚才之所以直接说出‘聂长老’三个字,是在鼓励田长老直接说出心中所想,但我这只是鼓励,至于田长老是否会直接说,那也需要田长老自己决定,我完全理解田长老作为部族长老的难处,自然不会勉强。不过,在我看来,田长老已经告诉了我很多信息。”
田沙见铁红焰如此理解她,有些感动,觉得跟她实在是投缘,对她更是充满好感,认为之前没直接说有点对不住她,毕竟铁红焰是她家人的救命恩人,还说过以后会救包括她母亲和简良母亲在内的那些方士。于是,田沙说:“多谢少族长!那我就直说了。”
“田长老绝对可以放心地直说。”铁红焰道。
“我就是怀疑,昨日向简柔和田温发钩头的人和今日偏要说乐月央发黑藤钩的人都是同一个人指使的,那个人就是聂长老。我的孩子算是得罪了聂长老,我怀疑聂长老可能会派人做对他们不利的事。今天聂长老的一些行为又让我怀疑那个对乐月央不利的人就是聂长老指使的。由于简柔带回去的钩头跟今天那个黑藤钩的钩头极为相似,我甚至怀疑过向简柔和田温发钩头的人就是今天偏要说乐月央发黑藤钩的那个人,然而,我又觉得这两个人可能不是同一个人。”田沙说。
“田长老为何又觉得发钩头的人跟今天这个对乐月央不利的人可能不是同一个人?”铁红焰问。
“我也只是猜测,没什么可靠的证据。从简柔和田温的描述来看,向他们发钩头的人应该是个用黑藤钩用得非常熟练的人,但今日对乐月央不利的这个人,却给人一种并不是很擅长黑藤钩的感觉。”田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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