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嫇却是毫不停留,立刻就找准了方向再次逃遁,身形眨眼间就再次不见了踪影。
实力到了道主这个级别,随便一次穿梭空间便可逃遁出万万里之遥,真要全力逃遁起来,那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极乐教主与万魔城主连忙联手狙击,再次将太阴冥魂树拦下。
瞬时间,一场大战就在虚空中展开。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虚空。
恐怖的能量碰撞之下,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波顿时如狂风飓浪一般轰然爆发,瞬间横扫了周围的虚空。
狂暴的冲击波横扫之下,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这个哨站,冲击波扫过,哨站瞬间就被打成了废墟,就连周围的天河也在这恐怖的威势下被震荡得波涛翻滚,巨浪翻飞。
而在这狂暴的能量漩涡中心,陷入极乐教主和万魔城主围殴中的王嫇被打得狼狈不已,支撑得很是辛苦。
可她依旧不怎么慌,一面继续找机会逃跑,一面激荡出来了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向虚空天河深处传送而去,仿佛是在大喊“救命”。
“冥魂,你喊救命也没用。”
极乐教主踏虚而立,衣袂飞扬,霸道无比的恐怖能量以她为核心纵横呼啸,接连不断地轰击着王嫇。
她那双魅惑的桃花眼中此刻盈满了杀机,冷笑声在空间中震荡:“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可她的话音刚落。
忽而,附近的空间中就荡漾起了两道剧烈的空间波动。
下一刻,空间被撕裂,两股道主级的强悍气息穿梭空间倏忽而至。
“怎么可能?”
极乐教主登时表情一滞,好似刚说完大话,就被狠狠地抽了两个耳光一般。
很显然,这两道穿梭空间而至的道主级气息,正是太初道主和天衍道主。
而在两位道主身后,王守哲、柳若蓝,以及两位金仙也都被捎带着一起穿梭了过来。
看着眼下的局势,王守哲也是一阵无语。
为了避免暴露关系,影响到后续的布局,他特意选择了和王嫇前后脚走,却不曾想,王嫇还未到无相魔城呢就被伏击了。
而且,袭击者竟然还是他心心念念准备下一步要收拾的极乐教主,甚至还有出乎预料在场的万魔城主。
这可真是……
“公子,您可算来了!”
这时候,王嫇也看到了太初道主身后的王守哲。
她就像是见到了天大的救星一般,一个闪烁就挪移到了王守哲附近,开始满腹委屈的吧啦吧啦抱怨起来,说什么自己遭到冥一背叛,被极乐教主和万魔城主联手暴揍。
同时。
极乐教主和万魔城主也是狐疑不定的看着前来支援的两位道主。
他们也没想到,来的这两位道主级强者,一位居然是“老熟人”天衍道主,另一位,居然是老熟人太初道主!
只是太初道主何时偷偷摸摸来了南烨神洲?而且,居然还和天衍道主、冥魂殿主混在了一起?
极乐教主心中又是惊骇又是不解,却在看到王守哲和柳若蓝这对师兄妹时恍然大悟。
难怪紫云道宗里面查不到王守哲和柳若蓝的信息,原来,这师兄妹俩人根本就不是紫云道宗的!
他们俩根本就是和太初道主一起来的。
而他们俩之所以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无相魔城,也是因为有太初道主在侧。
这样一来,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场面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唯有王嫇还在叭叭叭的诉苦。
“咳咳!”王守哲率先打破了寂静,朗声说道,“虽然未曾谋过面,但是两位应当就是南烨神洲两大霸主,极乐教主和万魔城主吧?”
由终点回到原点,洪涛又回到了他第一次重生前的时代,不过失去了三次重生穿越的所有记忆。假如没有重生过,没有记忆的金手指,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在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高潮期,他是屹立在潮头的弄潮儿?还是被浪潮拍碎的浪花?他的记忆还能不能回来?江竹意还会不会伴着他这一生?金月在这一世里和他又有什么交集?小舅舅还会是那个妻管...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嫁了。陆一语的男友被她亲妹妹抢了,她的建筑设计图被她妈妈转手卖了。就在她因偷卖设计图面临坐牢时,一个她从未敢肖想且权势涛天男人出现了。霍予沉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民政局关门,你知道该怎么做。...
苏恒重生平行世界,却发现这是大明650年,崇祯大帝是人类第一位灾变境强者,只身渡星宇,单手灭星球,无数高中大学,教导的是人体修炼进化学说,精英大学生飞天遁地翻云布雨。叮,超级学神系统正式开启...
少帅说我家夫人是乡下女子,不懂时髦,你们不要欺负她!那些被少帅夫人抢尽了风头的名媛贵妇们欲哭无泪到底谁欺负谁啊?少帅又说我家夫人娴静温柔,什么中医...
十方地狱禁不了我魂,浩瀚星空亮不过我眼,无垠大地载不起我脚,诸天神魔承不住我怒!我要这天地匍匐,我要这轮回断灭!...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