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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酒醒之后,一定会很怀念佳酿的滋味,特别是那些以酸腐著称的文人,会在诗词文章中大书特书,此酒也会因此声名鹊起。
制作蒸馏酒的时候秦墨并未多想,目的也比较单纯,只是为了解古孟的燃眉之急,既请不起丝竹雅乐,更请不来歌舞伎助兴,连吃食也只有可怜的一个干果盘,只能在酒水方面寻求突破。
现在他心中暗喜,蒸馏酒绝对能成为日进斗金的生财之道,跟卖诗文相比,显得更加靠谱。
毕竟卖诗文要借助古孟的名号,次数多了肯定会露馅儿,而且还得出入烟花柳巷,对于秦墨这种纯的小白花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一想到日后再也不用为钱财之事发愁,他不由自主的咧开嘴笑了。
怎么形容呢,反正是样子很贱就对了。
古孟无意间看到他对着酒坛子傻笑,心里咯噔一下,严重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喝多了,但仔细一想不对啊,这家伙滑头的很,自始至终没有喝过一杯酒。
带着疑惑和担心,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捅了捅秦墨的腰,压低声音问:“子翊,你怎么了?”
秦墨这才回过神儿来,赶紧收起笑容,说:“没什么,我在想这酒为什么如此香醇。”
古孟皱了皱眉,道:“你做出的酒,难道会不知道原因?”
这时,一名与古孟熟识的宾客过来与之道别,秦墨得以解脱。
不消片刻,宾客散尽,只剩下徐灏、贺昶、古孟和秦墨四人。
见徐灏没有要走的意思,贺昶提议说:“时值正午,此处距离草庐很近,县尊大人有没有兴趣再次品尝子翊的手艺。”
徐灏一点儿也不做作的说:“本官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子翊可有闲暇,为我等准备美食。”
秦墨很想说没时间,显然这么做会扫了大家的兴致,只能点头说:“好吧,不过垂钓之事非人力所能掌控,可能会耗时久一些。”
徐灏表现的十分大度,摆手说:“无妨,刚才大家都喝过酒了,短时间内不会觉得饥饿。”
“正是。”古孟表态。
既然三位大佬儿都没意见,秦墨这个当晚辈的就更没意见了,古孟抱着酒坛子,四人有说有笑,步行去往草庐。
秦墨负责垂钓,和往常一样边练字边钓鱼。
三位大佬儿坐在河边,晒着太阳饮着小酒,别提多舒服了。
三个家伙都很鸡贼,知道佳酿的厉害,很自觉的换了只能装三钱酒的小杯子,而且每次都不倒满,充其量也就二钱左右。
这样的喝法,十杯才相当于曲水流觞上的一樽,很难喝醉。
他们名其名曰等待鲜鱼上钩,佐以美食才能大口畅饮。
看着在青石板上练字的秦墨,徐灏赞叹道:“子翊果然刻苦,此石板至少使用七八年以上,否则不会出现暗斑色泽,这份努力堪为众生榜样。”
贺昶点头,附和道:“寒门贵子,说的就是这种学子。”
对于这样的夸赞,秦墨本人除了鄙夷,还是鄙夷,他自嘲道:“如果不是因为穷的用不起笔墨纸砚,孙子才愿意用八年的青石板呢!”
徐灏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说:“子翊真性情。”
秦墨转过头看着三人,一本正经道:“话说,你们不觉得书道文士的各种用品太贵了吗?文宝斋都知道吧,就是县城里最大的文房四宝店,东西贵的吓人,我好不容易赚来的几百两银子,还没在兜里捂热呢,就全部落进了掌柜的腰包。
每次逛文宝斋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的萌生出一个想法,那就是蒙面纵马当一回强盗,抢了他娘的,让他们把价格定的那么高,而且还一分钱都不肯便宜,觍着脸说这叫童叟无欺,太过分了!”
他说的唾沫横飞,只是没有发现徐灏的脸正在快速变红,而且满是尴尬之色。
“咳咳。”他干咳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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