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看奥妙就知道,人家只是十级天尊,与方天涯同阶,骄傲的如同神仙一般,而眼前的光头封铁柱,实力远在奥妙之上,却很认真的和一个五阶元武者解释。
“鱼珠自然被我用掉了。”高飞大脑高速运转,骗傻子,其实未必有想象中那样容易,当这个傻子是天神的时候,就更难欺骗。
“用掉了,用在哪儿了?”封铁柱的确很傻气,同时又很执著,认准儿的事情,就一定要弄明白。
“炼制一样神奇的元器,如果成功,甚至可能称之为神器。可惜啊,我的神匠术差太远了,之前想的太好,如今看来,还是从头开始为好,所以我才重新研究炼制元甲。”高飞指了指刚刚成型的元甲胚子说道。
“炼制废物的东西呢?不会被你扔进幽冥洞里了吧。”高飞的眼神带有很强的欺骗诱导性,不时的一眼幽冥洞,眼神中带着不甘和失望,效果看起来还不错。
或许在成为元武者之前,封铁柱真的是个傻子,随着他的修为不断提升,甚至踏破门槛,成就天神,再傻的人,智力也会得到提升。
看封铁柱的状态,高飞很想知道,当年的他,到底傻到什么程度。
“我……不信,不过我不想问了,你再骗骗我,你想要炼制的神器是什么?”
“补天书。”高飞平静的说道,他可以肯定,封铁柱一定知道,那个姓凌的家伙,被他派到铁血,一路追杀公孙氏,好象就是为了要得到补天书的炼制方法。
“补天书?让我想想,好象有这东西,你会炼制?”出乎意料,封铁柱似乎对补天书并不在意,至少没有高飞想象中那样在意,需要想一下,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不会,只是想试一下。”高飞随口说道。
“呵呵,信你个鬼,你这个小娃娃,满嘴胡话,就没一句真的。”封铁柱哈哈大笑,从他的眼中,高飞看到了满满的笑意,居然是在真笑。
“小东西,你骗不了我,我是封大傻子不假,可没人骗得了我,我记起你身上的味道了,你认识奥丁那老家伙。”封铁柱很确定的说道。
高飞的心跳加速了几分,他强行运行元力,控制住心跳速度,封铁柱指着高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哈哈,你不用控制心跳,想在我面前玩这种手段,你觉得有意思吗?通神珠在你手里是吧,太好玩了,那几个家伙,为了得到通神珠,连元神都打碎了,到底谁傻啊。”
笑的过于奔放,封铁柱眼泪都快笑出来了,也不知道他的笑点为什么这么低。高飞感觉,好象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算他真的想抢通神珠,也不至于笑到这种程度。
“小子,你应该听说过一种说法,傻人有傻福,有缺陷的人,往往更加专注。瞎子的耳朵,通常更灵敏,瘸子的手臂更粗壮,断臂之人的脚可以灵活的象人的手。”
高飞点点头,他感觉这会儿自己才象个傻子,这会儿不是应该马上逃进通神珠吗?他试了几次,却下意识的忍住了。封铁柱给他的压力并不大,甚至远不如奥妙,可在他面前,高飞觉得现在进入通神珠,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你也挺傻的,为什么不进通神珠呢?至少试试?”封铁柱终于不笑了,大光头凑到高飞眼前,脸贴着高飞的脸,眼中满满的都是好奇。
“不知道。”高飞说道。
封铁柱满意的点点头:“这是我见到你之后,你说的唯一一句实话。其实真话假话,我不在乎,我对通神珠没想法,我比较傻,所以从修炼开始,我就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别人的东西在好,我也不羡慕,我只要自己的东西。”
“你知道吗,在各族天神之中,我是进阶的时间最短的,奥丁那老头是花费时间最长的,前后差不多有一千年的时间,而我只用了不到三百年,比绝大部分的天尊用时还要少。原因只有一个,我足够专注,从来不关心别人的修炼,只玩我自己的。当然,那些人觉得我很傻,也不愿意带着我修炼。”封铁柱不屑的说道。
“象你这样的小家伙,要么不理你,要么随手杀掉,你身上的秘密,我也没兴趣。”
“那前辈?”高飞有点晕,这位封大傻子,还真是出人意料啊,只是高飞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
火爆玄幻一滴魔血,照破山河万朵。一卷古经,湮灭日月轮回。一部神诀,埋葬诸天至尊。杨青玄得天命传承,修无敌之法,开启了一场碾压当世无数天才,通往万古不朽的强者之路!我一向以德服人,不服的都是死人!...
陆原语录作为一个超级富二代装穷是一种什么体验?别拦着我,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天下大大小小数百国,说到陆地武功宁国近乎无敌,有四疆四库的虎狼横扫六合,陆地延伸到哪儿,宁军就能把战旗插到哪儿,可是海疆之外虎狼不及之处总有些人不服气,于是就有了那少年带刀扬戟,一苇渡江。...
婚后情人节,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搂着被子,昏昏欲睡的答睡觉。圣诞节,韩经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抱着枕头,漫不经心的答睡觉。结婚纪念日,韩经年端着一杯水问今天怎么过?夏晚安窝在床上,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盯着韩经年随时会泼到床上的水思考了三秒,回和你一起。...
他是龙族龙子,却蜕变天赋失败,自巅峰跌落。圣女未婚妻自斩身孕,杀他证道。家族视他为耻辱,将他逐出,从族谱除名。绝境中,他苏醒前世记忆,华夏龙魂激活,化身地狱邪龙,拥有吞噬天地异火的绝世天赋。炼丹火,天劫火,三昧真火,地狱火等,都是他口中的食物...
因为,她是真的很想念他,很想,很想,那股想要他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他们本来是夫妻,在这种事情上根本就没有必要压制。而且,此刻她也只是手受伤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