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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明礼这才想起来,他们是有内力的人。
专注看了妹妹一会儿,见她眼底刻着的坚定,缓缓点了头,“那就玩一会儿,不能太久。”
“好!哥哥也来。”拽上兄长,明仪带他去堆雪人。
有内力护持身体筋脉,寒气没有进入身体,他们玩了小半个时辰,程明礼去摸了摸她的手心和手腕上的温度。
很暖。
程明礼这才放心了,而他们堆的雪人也完成了。
没有眼睛、鼻子和嘴巴的雪人。
“砰。。。。。。”
一个雪球骤然砸在雪人脑袋上,登时,雪人脑袋上凹了个坑儿。
“谁干的?”
明仪扬声喊话,循着雪球而来的轨迹看去;是一个明字辈儿的隔房堂兄砸的。
“哈哈哈,仪仪,你堆的雪人脑袋不够硬啊!”
什么屁话。
雪人的脑袋怎么可能硬?
明仪弯腰团一个雪球,精准打击,一个又一个砸出去,砸的隔房堂兄上蹿下跳,嘴还不忘犯贱。
“哎哟,这个雪球挺硬的。”
明仪团一个捏紧再捏紧的球扔去,“堂兄,给你一个更结实的雪球,让你感受一下雪球脑袋能不能硬。”
“嗨呀,我错了,我错了,仪仪手下留情。。。。。”
像个猴子一样被砸的又蹦又跳,滑稽搞笑,明仪忍俊不禁;消了气便停了手,“看你还敢不敢砸我的雪人。”
“不敢了不敢了。”
满意背过身去,明仪捏了碎雪去填充雪人脑袋上的凹槽,人未走到;一个雪球伴随风声破空而。
“明仪哈哈哈哈,我不砸雪人,我砸你。”张扬嚣张的大笑声中,明仪随后捏了一个小球扔他嘴上,反身一脚将他扔来的雪球踢回,正中眉心,把他砸的晃了晃,一屁股坐地上,嘴上讨饶,“仪仪好生灵活!不来了,真不来了,呼。。。。。。”
坐在地上急促喘息,累的,也是被冷风刺激的;累是累,可笑容就没落下过。
明仪轻哼,“你想打就打,你不想打就不打了吗?”
弯腰一手捏一个雪球丢。
“让你坏我的雪人,臭堂兄,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隔房堂兄东躲西藏,躲藏时连累了不少人兄弟;兄弟们不跟明仪这个妹妹计较,但是隔房堂兄可就惨了,那雪球砸的砰砰响,疼的他嗷嗷叫。
一时间,明仪揣手手看戏。
疯玩一通,目睹这位堂兄被砸的又窜又跳,却躲无可躲,明仪笑弯了腰。
程明礼上前理理妹妹身上的衣领,不让风雪灌进去,继而拉着她去了无雪的空地。
“小心点儿,别让冷风灌进肚子里了,不然会肚子疼的。”凉着肚子,不仅是疼,还会拉肚子,“走吧,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让堂兄们玩。”
明仪还想看看,被拉着走时频频回头,那位堂哥还没逃脱;不论他往哪里跑都会被砸,躲无可躲,防备无用,到最后他直接摆烂躺平在雪地里任由他们砸。
等他们出了气才停了逮着他一个人闹腾的行为。
程明礼回头时正好见到这一幕,那人躺在雪地里;程明礼吓一跳,赶紧把妹妹的脑袋转过来,拉着她匆匆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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