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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你段家的东西,一点没落我手上,是对我好?”
“呵,你的好我还真是受不起。段国奎,你也别惺惺作态了,怪恶心人,咱们好聚好散,要不然撕破脸,谁也得不到好。”
段国奎阴测测的看着榆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小梦为了离开我,还真是什么借口都说得出口。我每天兢兢业业,为这个家累死累活的,养着你,养着远在乡下的儿子老娘,怎么有心思做那些事。”
“我娘我儿子也没机会来欺负你啊,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老太太,一个刚刚十来岁的孩子,能怎么欺负你这个大城市里长大,有文化有脑子的年轻女人?”
“算了,说这些没意义,我知道你心里有了另一个男人,怎么看我都不顺眼,为了和男人在一起,更不惜给我设圈套,给我妈和儿子扣帽子。”
“为了离开,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是小梦,我是爱你的,爱这个家,我希望我们一家人一直在一起。”
“你做过的那些错事,我可以不计较,咱们重新开始,以后我一定会对你更好的,咱不闹了好吗?”
朱明花哼了一声:“不干不净的破烂货,我儿子愿意要你,偷着乐吧,还想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你这样的,就该弄去游街。”
段金福一双狠毒的狼眼,落在榆梦身上:“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休想和野男人跑。”
榆梦气得直喘粗气,真是恨毒了这一家子。
“段国奎……”
“行了小梦,”一直没开口的榆成波拦住榆梦,视线转向段国奎,带着漠视,和高高在上。
榆成波自认是有文化,有身份地位的人。
虽然他以前不过一滩烂泥,但在榆梦嫁给段国奎后没多久,他就变了。
变得有城府,变得阴暗,变得勤奋起来。
十多年过去,也有了身份地位,再不是曾经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废物。
而段国奎不过是个靠女人的软饭男,一个乡下泥腿子。
段国奎前妻是个资本家的小姐,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却遗留了一笔不小的财产。
段国奎将人和财哄骗到手,靠着钱,买官升职,后又嫌弃资本家小姐的身份不好,会拖累他,便想法子弄死。
虽然借的是榆梦的手,但在榆成波的认知里,全是段国奎的错。
后来为了他榆家的权势,靠着榆梦,攀附他榆成波。
虽然榆成波发家比段国奎晚,但榆成波自信的认为,他比段国奎有本事有能力,这些年扶摇直上,已经将段国奎甩到了天边。
何况即便他榆家没有权势,也是妥妥的帝都人,是段国奎这种乡下小子望尘莫及的存在。
段国奎娶榆梦,就是在攀附他,攀附榆家。
所以十多年来,段国奎凭借平平无奇的资质,在工作上,稳步上升,靠的就是他榆成波。
如今段国奎小有成就,就开始沾沾自喜,自以为是,过河拆桥,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乡下人。
鼠目寸光。
榆成波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段国奎,如今自然也不会。
以一副上位者姿态,冷声道:“做人做事,最忌贪心不足,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见好就收。你和小梦的婚姻,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咱们不用强行维系。”
“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是合理的,我都答应。你若继续冥顽不灵,那么别怪我心狠,不念这么多年的情谊,让你哪来,回哪去。”
段国奎恼恨不已,老东西,不但看不起他,还威胁他。
好,好得很。
收敛眼底的戾气,笑道:“爸……”
榆成波抬手,制止段国奎的话:“看来,你是不想好好谈了,既然这样……”
“榆先生,”段国奎几乎咬着后牙槽,换了称呼。
榆成波冷笑一声,说不尽的讥讽,不再开口,示意段国奎继续。
段国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却又生生忍了下来。
“榆先生,小梦和我当初也是情投意合走到一起的,我们一起经历了不少事,这些可都是无法磨灭的情谊。十多年的感情,也不能说断就断。”
这是在提醒榆家父女,当初他们在一起,是榆梦第三者插足,甚至故意谋害了一条人命。
真算起来,榆梦得挨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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