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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几个的带领之下,一行人开始有序地向四楼进发。再次与张风、东方晨、姜浩等人合兵一处,亲切自然是有的,可他们给我的直观感受却似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想想也是,过去这一两小时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点丰富,而且弄到现在相当耗神,搞得我已经有点"身心俱疲"的意思。只不过现在必须要坚持,再坚持一下子,今天的目标就能达成了,也终于可以给离去的王伟罗一个交代了想起这件事,还是免不了有些伤感。
当我爬上四楼的时候,这里呈现一派安宁。似乎原本也是如此,因为我方才并没有听到打斗声,而且目之所及的地面也比较干净,不存在丧尸的躯体。与主教的大部分区域相比,作为此行目的地的西辅楼四楼也许真的算比较"干净"的,这倒是个好消息。
然而,从西侧走廊向主教内部望去就会发现,四楼大部依然是群尸的乐园,只不过它们并没有发现远在西方的我们一行人而已。此时此刻众人都很清楚,节外生枝毫无必要,我们没有理由也没有体力去招惹它们。
在大家期盼的眼神注视下,我捏着一直握在手心的钥匙,稳稳地打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防盗铁门。
徐徐拉开门,轻轻走进去,淡淡的香味回荡在空无一人的房间,这里的一切显得那么安详,与外面的腥风血雨形成了鲜明对比。看着光洁如新的办公桌和摆放整齐的椅子,我心里又升起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房间的主人应该是从容离开的。越是这么想,就越觉得可疑,特别是在回想起校长室情况的时候。
当桌上那台外设齐全的电脑映入眼帘时,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恨不得马上就冲过去把它打开。这件事很快就有人替我做了,丘一明这小子脚快手更快,左右开弓,按动插座按钮、开启计算机电源一气呵成。幸运的是,这电脑并没有设置登陆密码。终于眼见熟悉的windows欢迎界面,相信大家都和我一样松了一口气。
赖小枫取出了那两张光盘,看上去这家伙已经从失败者的角色中基本恢复过来,此时的他虽然依旧和刚才一样沉默寡言,但也是一脸好奇加兴奋,光盘的"魔力"可见一斑。
之前已经提过,这两张光盘都是贴有标签的,一张是手写的"密",一张是印刷的"计划"。究竟先看哪一张?关于这个问题还引起了一场小讨论,人多口杂难统一。最后还是我直接拍板,方法也是简单粗暴:两张光盘背面朝上,随便拿一张就开始放,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反正最后两个都要看的,谁先谁后无所谓。
在我的"信手一抽"之下,标签为"计划"的那张光盘被首先选中。看着光驱托盘缓缓退回,我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是的,相信大家也和我一样无比激动,毕竟此刻的我们很可能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
光驱嗡嗡地工作着,本应很快的读盘过程似乎显得特别漫长。终于,期待已久的盘符出现在资源管理器的界面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负责实地操作的丘一明也吞了吞口水,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点开光驱盘符,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个文件而已,这不能不说是个意外:偌大一个dvd光盘,居然只装了一个体积不到100m的玩意,我的第一反应便是"真浪费"。细一想倒也无妨,如果这光盘里真装了n个g的东西,那可真要命了,连查看都要花好久。其实光看文件名就已经足够令人费解加好奇了:"指示",简单的两个字,却好像传递了什么诡异的东西。
但马上令人沮丧的事情就来了:这个文件居然无法打开!丘一明仔细查看它的后缀,竟是个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格式——edlp。什么玩意?有一两个心急的人几乎要骂出来了。这就好比在花好月圆之时,于花前月下之地,突然感到意兴阑珊一般。【】总之,要多不爽有多不爽。
不甘受挫的丘一明用桌上的笔记下"edlp",然后开始自行动手,将这个文件的扩展名修改成各种常见的后缀,比如avi、rmvb、mp4、txt、doc、gif、并分别用相应的视频播放器、文本工具、看图工具尝试打开,可惜均无功而返。经过猜想,应该是用某种特殊的工具才能打开吧。
无奈之下,他将扩展名又改回了,随即盯着屏幕一言不发。现场沉默了数秒。我很清楚,令大家难过的不仅是刚刚的受挫,更在于随之而来的、不好的联想——这张光盘已经如此,另一张会不会是相同的情况?如果那样的话,我们之前的诸多努力岂不是白费?王伟罗又岂不是白白牺牲?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默默地告诉大家,哪怕只有不完全的可能性,哪怕只有不大的希望,也一定不能轻言放弃。伸手按动光驱出仓键,卸下贴着"计划"的光盘,换上"密"的那一张,静待读盘。
直到丘一明用微微颤抖的手点击光驱盘符的那一刻,在场的众人终于从沉默中回复过来。原因很简单:虽然这张盘里依然只有一个文件,但这个文件的后缀名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一看到这个后缀,有几个男生甚至笑出声来。我当然不会去思考个中含义,也没有和其他人一起欢呼,而是将眼神定格在文件名上——14预演。5月14号?那不正是危机发生的前一天吗?
丘一明也不含糊,果断双击点开视频文件。短暂的解码后,在播放器视窗里呈现的是足够"丰富"的分屏画面。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这分屏画面实际上是多个监视器在同一时刻的录像集合。
学校里有监视器这件事众人皆知,问题是这些监视器分布的位置,其中许多都不存在于我们的记忆中:各层楼的楼梯口和东西走廊、包括东辅楼在内的几个主要办公区,还有一些根本不像会有监视器的地方。在我的印象中,监视器从外观上看是很明显的,主要分布在各个教室和楼梯的缓步台,而根据视频中显示的视角,这一批监视器应该是那种隐蔽的小型设备,平时不会被注意到。
因为分屏太多,每一个监视器所占的屏幕面积比较小,看起来有点吃力。但即便如此,根据监视器屏幕上的时间和显示的画面,我们还是逐渐领会了视频的内容,那就是主教之内的各位老师在午后几乎同一时刻开始统一撤离。我们把这视频反反复复地看了三遍,最终确认了这一事实。另一个细节是,撤离的时刻与五天前大范围诡异睡意袭来的时间基本相近,还要早那么一点儿。
结合"14预演"的视频名,可以这么说:在危机爆发前一天,主教内的老师们开展了一次"恰到好处"的撤离演习。看来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自我们从睡眠中苏醒开始,就没有瞧见老师的影子。
关掉播放器,心理咨询室内再次陷入了沉默。我相信每个人的心里都不是太好受,原因很简单,如果之前我们仅仅是根据蛛丝马迹进行推断的话,那么看过这张光盘里的视频后,我们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校方对于本次事件有着绝对的先知属性。
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再联想起之前的种种——诡异的停电,事先录制好的应急广播,以及早已安放在主教天台的手机信号屏蔽器,我突然觉得这是一盘很大的棋。可悲的是,身在棋盘上的我们居然对规则知之甚少,以至于每一步都有着被动的色彩。我们尽自己所能争取着生的希望,然而到头来却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在校方的掌控之中,就像孙猴子怎么蹦跶也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一般。
连我这个一向乐观的人都免不了发出以上感慨,其他人(尤其是心思细腻的女生)就更不用说了。我能明显感觉到屋里的气氛正在滑向失控的边缘,希望正在向绝望转化,情绪的爆发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尤其是当我发现连一向坚强的孙怡琪和一向沉稳的吴天都脸色难看时,更加确信了上述想法。
"这样不行。"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难道就因为面前是一盘不受我们主导的棋,这棋就没法下了么?不,我们不能这样消沉下去,自己的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即便前方荆棘遍布,也要坚定地披荆斩棘走下去!更何况大家辛苦奋战到今天,已经取得了相当的成果,甚至探索到了部分真相,正是应该趁热打铁打起精神的时候。
那么,现在就是鼓舞士气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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