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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秀英跟遂禾遂林不紧不慢地走近,也把礼物拿了出来,他们送的东西就务实许多,有鞋子、茶缸和一只木雕,雕的是盛忠远的属相。
他鞋子破了洞,为了省钱没换新的。旧茶缸拿去装咸菜,他一直拿碗喝水。还有这只木雕……难得孩子能记着他的年纪属相。
盛忠远嘴上说“花钱了”,心里却很开心,摩挲着手里的东西,片刻都舍不得放。
正巧盛遂行从邮电局出来,一向平静的脸扬着笑容,大步流星地走来。
“我申请到家属院了。”
分配的住所在宋团长隔壁,是之前一位连长居住的,现在连长调去了外地,房子就空了出来。
宋团长说幸好申请的人不多,刚好有个空位给他,宋团长没怎么插手,唯一发话安排的地方就是将盛遂行的房子定在了自己隔壁。
墙壁粉刷过了,地是水泥的,里头还有许多没搬走的家具,直接就能住进去。
盛遂行把这个好消息说出来,一家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差点激动坏了。
“你是说我们一家都能去京都住?”何秀英以为自个儿听错了,那可是京都,国内没什么地方是比京都更卡户口的,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他们一家竟然能都住过去。
饶是盛遂行也无法完全平静,忍不住笑着道:“娘,是真的,宋团长亲口告诉我,再过十天我就能带着你们一起回部队。”
盛忠远怔愣的时间更久一点,毕竟他一直以为儿子已经被踢出了部队,这会儿突然知道被踢出部队的儿子居然申请到了家属院,脑子一时转不过来。
他儿子肾没坏……既然人没事那当然也不会被部队赶出来。
“又骗我一回!”盛忠远想明白后不禁怒喊道。
大好的喜事儿又发什么脾气?莫名其妙的。
何秀英朝他背上拍了一掌,“你还来劲儿了是不是?我们也才刚知道!”
见爹表情讪讪,盛遂行解释道:“之前对家属院没有把握,所以我没告诉家里,不是故意隐瞒。”
“行了,别搭理你爹,你再说说那家属院,还有京都,我们都没去过京都,也不知道是啥样子。”
“对啊哥,你快给我们介绍介绍!”
娘跟二妹都难掩喜色地求他介绍,二弟虽然不爱说话,但眼神里也满是期待,还有岁岁根本不知道京都是什么,家属院是什么,却不明所以地跟着拍掌附和。
盛遂行低头笑了下,才重新抬头说道:“京都比咱们这儿大得多,道路全是铺好的水泥路,京都人喜欢骑自行车出门,没有自行车的就坐公交车……”
一家人在盛遂行的描述下想象出了京都的繁华,在首都生活,该是多么的和平与自在。
盛遂禾眼里亮着光,不是因为什么可以坐上公交车和小轿车,也不是因为可以看升旗逛园林,而是……她有机会去京都买房了!
新世纪的人都像松鼠似的会攒家底儿,有人攒钱,有人攒金子,有人炒股票,不论是怎么攒的,随着岁月流逝,人们都会后悔一点,那就是没多攒房子。
谁知道房价这东西会比金价还能涨!
尤其是她要去的可是京都,那个仅差一环,房价就相隔天上地下的地方。
“遂禾,你笑啥呢?”
何秀英瞧见闺女笑得痴呆入神,还以为她发癫了,推着她胳膊喊道。
“哎姐流口水了,系想次糕糕啦。”岁岁揪着云片糕往上递,他都听不懂大哥和爹娘在说什么,现在总算有一句能听懂的,赶忙就凑起了热闹。
“哪有流口水?”盛遂禾抹了抹嘴巴,把岁岁递来的云片糕塞到嘴里,嘟囔道:“我是看到了发财的机会。”
不止是房子,她还记得几支名声大噪的股票和基金,大约就是这个年代开始有的,一直到她上辈子的那个岁数都还好端端的活着,并且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盛遂禾:当百万富翁的机会终于是落到她头上了。
一家人驾着牛车回村时,盛遂禾才勉强平静下来,因为她发现了一个横跨在她暴富面前最大的阻碍,那就是她没有本钱。
而且她一个十岁的黄毛丫头怎么买房和买股票基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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