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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双宽阔有力的手拖住她的臀,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做了什么。
他还从没有背过她,所以她鬼迷心窍地让他背。明明刚刚在车上的时候,自己做了一路的心理建设,此刻却功亏一篑。
许意阑悻悻地埋在他的肩膀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唇畔擦过他的脖子,是凉的。
她忍不住去摸他的喉结,她平时最喜欢亲这个地方,他这个地方极为敏感,每次她的唇畔覆上,她都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身体会僵一下,眉头也会蹙起来。
她又去捏他的耳垂,他没有耳洞,她便设想如果哥哥打耳洞戴上那种非主流的耳钉会是什么样。想着想着,却勾勒不出那般模样,便自顾自地摇摇头,觉得他还是现在这样好,若是真戴上耳钉,和他的气质不符。
梁秉词感觉到她的乱动,调情似的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老实点儿,一会儿摔了。”
许意阑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屁股,突然想起做。爱的时候,她嘴欠惹他生气,他便喜欢让她用跪姿。那个姿势,优势全部让他占尽,她耐不住的时候就会手脚并用的往前爬,却被他拽着脚腕拖回来。他一手会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就像收拾不听话的小朋友一样轻打下她的屁股。
这一招,除了调情之外,还能激起她莫名的羞耻心。她便把头埋进被子里,红着耳根,不敢再动。
几步的距离,梁秉词就推开了家门。
许意阑的视线范围之内突然亮了起来,立刻把心里的杂念扫干净。她没想到,这种时候,自己脑子里想的还是和他做。爱的情景,她真是疯了。
梁秉词把她背到楼上的房间,途中遇到桐姨。桐姨不知道今晚在梁宅发生了什么,蹙着眉头问:“怎么提前回来了?”
她看到许意阑肿起的脸,心疼地说:“脸怎么还肿了?”
梁秉词没细说,就说让桐姨帮忙准备下冰敷消肿的东西,麻烦送到楼上。
此刻,许意阑坐到沙发上,看着身旁的男人耐心地替她给耳洞消毒,胸口泛起一阵苦涩。
她攥住他的手,“哥哥,我有话想对你说。”
突然,夜空中的烟花炸裂开。
八点十八分,梁伯庸特意招人算过的好时间,整个北城都被绚丽的烟花笼罩。
梁秉词突然抬眸,就像是有预感似的说:“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先去看烟花吧。”
他把她扶了起来,带到落地窗前,两人并肩而立,看着烟花划破夜幕,炸裂开,形成五彩斑斓的光。
烟花的光打在两人的脸上,也横扫了晦暗与孤寂。
许意阑不敢想,若是去了现场看,这场烟花该是何等的盛景。
她偏过头去看梁秉词的侧脸,他眼神专注地看着窗外,烟花的光将他的脸分成半明半暗。他感受到她的视线,恰好回眸,揉了揉她的头发,唇角勾起。
这场烟花像是没有止境一般,一波消散,在夜空即将恢复平静的时候,下一波又起来,炸裂声继续翻涌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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