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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睡了多久,丁辰才浑浑噩噩的醒转过来,只觉得一身酸痛,这才发现自己还斜靠在椅子上。
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树梢,照进殿内,现出淡淡斑驳的影子,轻摇晃动,一派的凄凉、孤寂。
看了一眼月亮挂在夜空的位置,估算着应该是三更时分了。
丁辰心中实在是郁郁难解,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要将刚才梦中儿时忍饥挨饿的感觉甩出去。
不,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人人可欺的乞儿了,他是修士了,正儿八经的筑基期修士,只要他愿意,甚至已经可以辟谷了,永远不用挨饿了。
或许,这可能才是他不愿意散功重修的根本原因吧!
……
也是时候就寝了!
虽说筑基修士平时打坐吐纳,也可算是休息了,但丁辰还是保持着睡觉的好习惯。
缓缓站起身来,丁辰甩了甩袖子,无声卷起一缕轻风,推着殿门缓缓合上。转而抬脚,就要往旁边的偏殿内间而去,却是才走一步,一脚便踩到个什么东西。
移开脚,低头一看,原来是那本游记,应该是他睡着后掉落的。
丁辰身子懒懒的,一点也不想弯腰去捡,伸手五指化爪,虚抓一下,想将那本破游记随手摄起。
但是,他失败了。
那本游记居然纹丝未动。
也不知是心中郁结,还是一时性子起来了,或是想要证明什么,竟是较劲似的运转起功力。却不想,随着法力加大,那本游记却似乎是也在和他较劲,只跳了几下,就是收摄不起来。
丁辰心中更觉一股无名火起,一脚将那书册踢开,手上法诀一变,弹指之间,一道火蛇凌空瞬发而出,如长蛇捕鼠一般,一口咬住,直接将那本残破游记缠搅起来。
一时间,火光闪动,书页不过凡物,瞬间化为飞灰,唯有那妖兽皮所制的封皮还在,隐隐散出一丝焦糊之味。
一股戾气在怀,丁辰手上不停,连打几道法诀,仍不作罢,干脆后退一步坐回椅子,全力催动法力焚烧起来。
随着法力催动,那呲呲火焰也越发凝练赤红。
足足半炷香之后,丁辰已然慢慢冷静下来,可那兽皮经他全力催动灵焰焚烧,竟然仍未被完全炼化,当即心下也是暗暗心惊不已。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妖兽之皮质地普遍十分坚韧,但这块兽皮明显年深日久,其内灵力早已丧失殆尽,绝不可能在灵焱中坚持如此之久才对!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丁辰也是有些失去了耐心,正要放弃之时,突然又是想起了什么,也是想着试一试,右手五指依次划动,翻花一般,打出了他仅知道的几个炼器法决。
而片刻之后,那火中的怪异兽皮,却也终于有了些变化,似乎是随着一些杂质被炼化,明显已经薄了不少。
“噫?”
丁辰喉咙中不禁轻呼出声!
“好像有字!”
心下一惊,丁辰连忙凝聚目力细看,果然,这张几乎已经薄得有些半透明的兽皮之上,竟然有字迹若隐若现。
刚待其想熄了火焰认真查看时,兽皮边缘竟猛地碎裂崩坏。
丁辰心下一惊,心知自己的方法只怕并非正确的手段,但明显已无法挽回,心神急转,只得匆匆间分神从储物袋中调出一块空白玉简来,将这些字迹强行囫囵悉数拓印进去。
刚等他堪堪记完,那兽皮再也支撑不住,直接便化了灰灰。
看着那一堆灰烬,丁辰也是一时无语。
长吁出一口浊气,无奈挥了挥手,卷起清风,将飞灰扫到角落,这才开始细细审视那字迹的内容。
字迹是一种不常见的篆字,虽有些偏门,但丁辰还是依稀认了出来,石文馆中似乎就有一本解读这种篆字的书。
也不管夜深人静,丁辰点燃烛火,转身从藏书中翻找了一圈,终于在一堆故纸堆中,把那本书找了出来,一一对照校译起来。
至于那本游记,丁辰却是毫不在意。
不过一本杂书而已,毁了也就毁了,直接从玉册中勾掉,报个年久毁损就是了,虽说不太合宗门规矩,但哪里会有个修士会闲得没事,真的来关心追查这等小事儿,这也算是石文馆的潜规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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