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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想用这种理由糊弄过去吗”
“那个……大部分时候都不会吧”
无论长到多大樱田纯似乎都在真红的面前抬不起头来,虽然说小时候就曾明白过长大的自己性格依旧十分温厚,但经历过长大的过程后他也依旧应付不了来自于真红的任何质问,哪怕她早已经习惯翠星石的任性和水银灯的冷漠也是如此
“纯,那虽然是你个人的问题,但出于安全考虑……”
“喂,有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在真红刚想趁此机会继续劝导时过去偷偷窃听茵蒂克丝和奥索拉·阿奎纳谈话的水银灯便已一个小步从窗口飞进了浴室里,没错,为了避嫌的缘故他们只能窝在这个小小住处唯一一个有门的浴室里浑身不自在的坐着,真红还能坐在樱田纯的肩膀或是大腿上,而樱田纯则就只能躺在浴缸里努力伸展着身体方才能好好蹲坐下去
“还有什么消息能比在这么小的浴室里开茶会更不好”
这里要插一句嘴,樱田家从樱田纯小时候开始就已经算是小康家庭,而等樱田家两人都陆续开始工作后家宅更是翻新了不少次,不仅从双层楼加盖为了四层楼(阁楼和人偶住的地方),而且还终于换上了梦寐以求的防弹玻璃,真正印证了“打土豪分手办”这一政策的正确性
“那个修女要人解读的东西我认识”
“所以呢”
真红随刻接话道
“是设计图,和我们蔷薇人偶有些相像的设计图”
“……”
真红和樱田纯对视一眼后都觉得有种莫名的不安感,确实,对于名工巧匠来说设计图比起许多魔术法典的解读还要难上不少,先不提其会使用各种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暗号和序列名,光是各种较为隐晦的外文就足够让许多人知难而退了,樱田纯在得到罗真的记忆后到底去医院看过多少次精神科都不想说了,那前几年根本就是在比自闭症还要严重的心理疾病中度过的
“这种事直接找我的话……”
“纯,没必要去插手别人的闲事,这和我们没有关系”
“但是……”
“有人盯上了那个女人,知道这点的话就足够构成不去插手的理由了,到底谁好是坏这种事不也是没有定论的事情吗”
樱田纯被真红难得的强硬态度给呛了一下后也只能闭住了口不再多言,如此持续几分钟后樱田纯便收拾了一下茶具如同逃跑般打开门离开了浴室
“今天真是难得的直白啊,平时看着你如同哄小孩一般哄着他也够腻了”
水银灯张开一双黑翼就如同劝诱人下地狱的堕天使一般坐在窗口上耻笑般说道
“明明知道可能发生的事,现在就尽可能不要和我吵架了比较好,水银灯”
真红轻轻一瞥她后便小心的从浴缸旁跳下,浴室里的水打湿在她的关节之上令脚底随之变得有些冰凉,娇小而又仅仅只是木泥所做,这样的存在只不过是人偶罢了
“寿命的问题吗”
在自己领域中的过去、沉睡于箱子中无人上上发条的记忆,这两点构成了蔷薇人偶人生的全部,若不是在人类的世界中醒来也许她们的时间将会持续到永恒,但是———
“已经快坏掉了,我们内在的蔷薇圣母是独一无二的,身体能够重新塑造、记忆也能够继续编排,但唯独心脏是连父亲大人都无法制造出一模一样的存在”
即便依靠着契约者的魔力以及躲藏在箱子里的自然恢复也远远不够,和人类一样的作息让提供她们运作的生命力在无限制的挥霍,长久以来那个洞里面早晚都会空空如也的
“这个时候送来的设计图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水银灯刻意拉长着语调装怪般说道
“也许能让我们活得更久点也说不定,能够看到纯结婚、看到纯成立家庭、然后教育着他的孩子这样”
并不是单单只和纯一个人签订了契约,而是将契约刻印在了双方内心最深处的地方,不会随着任何一方的消逝而消逝,如此祝愿着生者能够幸福美满,只要这样不就好了吗
“那就毁掉它好了,蔷薇绽放第二次的时候可就不美了”
“水银灯,偶然的意见相同哦”
不需要送上门来的仁慈,倘若这份好意是真的、那么她们就会亲自拒绝,花会绽放、会洋艳、最后也会因此而枯萎,世上没有长久永恒的美,花朵在即将落幕时才更显得完美无缺
———我不曾喜欢过花的亮丽
———我只是觉得、最后能够凋落在自己出生的地方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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