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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网子罩住之前,秦康叫停了时间。
绕回到风衣男子这边,秦康从他同伙手里接过木棍,先是一棒子敲在这家伙后脑,跟着用木棍从后撩开了风衣下摆。
天罗地网啪一下打上了观音殿的侧墙,配合着风衣男子适时发出的撕心惨叫。
“继续射啊!你不是挺能耐的嘛!”秦康一只手钳住男人的手臂扳到背后,另一手将木棍又顺时针往里拧了半圈。
那一刻,风衣男眼白上翻,绝叫声中失了魂。
一张接着一张,巨大蛛网层层叠叠,粉白墙壁上蒙起了一层诡异的灰。
秦康手上不停,木棍在谷道热肠里搅出了花:“佛门净地,行为不端,妄造杀孽,死有余……”
这个辜字出不了口。秦康无意间朝着蒲团方向瞥了眼,在师太扑倒的地方,横在地上的遗骸干瘪得像被压路机碾过才会有的模样。
他仔细端详着男人满是油汗的脸庞:“你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别杀我!”男人哭丧着脸扭回头,“我叫彭杰,是苏北异能者首领郭浩飞的部下,受命到楠京绑架赵云航的小老婆卢美芸。”
经他这么一说,秦康终于是想起来了。
“人呢?被你抓哪去了?”
彭杰用没有受限的另一只手朝上方指去。
秦康梗着脖子,有些艰难地移转视线,大殿粗壮的木制房梁上,悬挂着一枚足有一人大的白色丝茧。
木棍再一次长驱直入,彭杰于惨叫中又发射了一坨蛛网。
叫声卡带似的戛然而止,彭杰以及他的同伙也被移到了自己射出的蛛网前面。
时间恢复流动的那一瞬,展开的蛛网将他们两个牢牢包覆,像一幅双立人涂鸦似的黏在了墙壁上。
从怀里摸出一张扑克牌,秦康瞄准吊起茧的那根丝线一挥手。
白色巨茧从天而降,在落到地面前被秦康伸两手怀抱住。
在巨茧的顶端开了个口,柳静芸的脑袋露在外面,两眼闭起就像是睡着。
秦康扭头望向侧墙,带着怒气发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墙上的人体涂鸦呜咽道:“没做什么呀,就是你看到的,用蛛丝把她捆住。大概是吓晕过去了吧。”
秦康刚想移步,意外却在预想不到的地方发生,他发现自己两只手掌连带着胸前衣服都被蛛丝黏住了。
只是稍微挣了挣,两只手就跟沾了湿面粉似的,几乎齐根陷入茧中。
无奈之下,他在手掌上发动老化,这才摆脱了困境。
只是在衣服上也这么清理一遍,免不得弄出了片片破洞,就像是刚经历过一轮机枪扫射。
一脸阴沉来到观音殿侧墙,秦康盯着蛛网下的彭杰,眼里满是嫌弃:“你这异能看着恶心,处理起来更恶心,鞋底上沾了口香糖都没那么难弄。正确的打开方式是什么?”
“要拿热水浸泡才能消除蛛丝的黏性。”
秦康扭头往柳静芸那边瞧了眼,总算有了不扯烂衣服能把她弄出来的办法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观音像前的干尸,眉头渐渐皱缩。
一手指向老尼姑,秦康问起:“你为什么要用那么残忍的方法杀她?”
彭杰的回应却很平淡:“因为我的能力啊,这些蛛丝不是平白来的,发射后要补充大量蛋白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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