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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罗伯特·基里曼的全盛时期,他都不一定能够挺过这种堪称刑罚的解救之法。而现在,他已经被折磨成这幅模样,他真的能够挺过去吗?
卡里尔没有答案,他无法得出答案。他已经用尽了手段,帝皇也是如此——若那雷鸣不响起,纳垢此时便还在这里。
只要祂还在这里,罗伯特·基里曼便不可能被他拉出那片草地。
现在,似乎是一个只能寄希望于奇迹的时刻。
然而,奇迹真的会发生吗?
没人知道答案,包括卡里尔。他只是听见一声叹息,一声属于帝皇的叹息。
我终究无法拖住祂们太久,我只能短暂地迫使祂们的目光移开一小会,接下来,便只有你孤军奋战了。
卡里尔平静地看向基里曼,看向他紧闭的双眼,听见他喉咙中发出的呜咽。
或许我不只是孤军奋战
叹息远去。
一个浩瀚而可怖的形体从草地彼端的天空中缓缓迫近,形体极端骇人,极端可怖。
有如无数腐朽尸骸所组成的巨大生物,皮肤腐烂,孔洞无数,蛆虫在其中自由地钻入钻出,脓包不断地产生,仿佛病变的群星般闪烁,粗大的血管中流动着咕嘟作响的古怪液体。祂拥有三支分散的利爪,那遍布密集孔洞的骇人表皮上布满了三叶形状的古怪印记,像是蜂窝般凑在一起不断增生,又不断毁灭,一刻不停。
仿佛癌症。
“回——来——!”
祂怒吼,尖啸,声音从混沌的彼端席卷而来:“回到我这里来——!”
罗伯特·基里曼猛地睁开眼睛,这不是他自己的意愿,而是他的身体本身在运动。一些潜藏在他血液之中的东西驱使着他做出了这行为。
基里曼痛苦地睁开眼,抬起头,仰望天空。世界再度变化,那慈祥的老人漂浮在空中对他怜悯地笑着,仿佛能体会他此刻的痛苦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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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吧?”他以父亲般的语调询问。“孩子,是不是很疼?”
罗伯特·基里曼鼻头一酸,几乎流泪。他已经丧失了思维能力,如同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
人询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并做出相应的动作。那老人以父亲般的慈爱询问,于是他便真的哭泣起来。黑暗依旧在他身上燃烧,协助他抵抗。
但他真的还想抵抗吗?
他真的还想忍受这永无止境的折磨吗?
“来我这里吧,孩子。”老人温和地对他伸出一只手。
“你会获得新生,你会获得一个新的名字。在纷乱的未来命运中,你已经有一个兄弟正在等待你了。你们会一起成为我的亲王,你们会从死亡与折磨中崛起。你将再也不必忍受任何痛苦,因为你将成为痛苦之源”
“来吧。”祂殷切地低语,温柔无比。
罗伯特·基里曼痛苦地闭上眼睛,黑焰烧灼了那些潜藏在他血液中的东西,使他免于再度直视那个老人。
他闭着眼,那些被他忘记的事与人正化成风暴袭击他的大脑。此时此刻,他所经历的每一秒钟都是无法想象的巨大折磨。
他的肌肉被拆解,血管被人以刀刃剖出,他的骨头被弯折,他的眼睛被掏出,他的舌头被剪断。他好似死去了一千遍,又好似活了一千年——他带着一种疏离且陌生的视角梳理起了自己的记忆。
马库拉格、帝皇、他的军团。他的兄弟们,他的儿子们。每一个名字,每一幕画面。
最后的最后,这画面定格在了两个人身上。
康诺·基里曼。塔拉莎·尤顿。
父亲。母亲。
我该怎么做?他哭泣着问——他面无表情地哭泣着问。
他的视角被拉高了,他试图悲伤,可他做不到。那此前迫使他忘记所有一切的东西卷土重来,开始重新作祟,试图令他忘记这些珍贵的宝物,试图让他成为一张白纸,拥有新的名字。
他想这么做吗?
他不知道,但他的确想免于痛苦,免于折磨。他想获得平静。
在流血与凋零之中,罗伯特·基里曼,来自马库拉格的一个孩子,听见了一个声音。
“我有时曾害怕你,我的儿子。”那声音缓慢地叙述,让他感到极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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