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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员外好像就这一个儿子吧,要是……”
而之后,这在松县等同于没用的登闻鼓居然被敲响了两次。
敲鼓的人一身玄衣,浑身上下都涌动着煞气,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人,他的身后站着四人,老的老,少的少,一行五人,松县的百姓都没有见过,应该是从外地来的。
刚刚到了松县就横遭灾祸,也是可怜。
而里头的松县县令李昆杰才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满脸赔笑道:“徐员外,放眼整个松县,谁敢对令公子下手啊,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啊。”
徐高飞对李昆杰的回答并不满意,他冷冷看着李昆杰,“那我儿这伤,是凭空来的不成?”
李昆杰冷汗都要流下来了,堂堂县令,竟然如此没有地位,他讪讪道:“徐员外,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徐高飞不依不挠:“那李县令是什么意思?”
李昆杰道:“令公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把他当亲生的世侄啊,世侄受伤,我自然也是万分担忧。”
而徐鸿熙还在一边痛呼,一边大吵大闹:“爹,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爹,我要他们都死!!!”
徐高飞连忙握住徐鸿熙的手,跟徐鸿熙保证道:“爹知道,爹一定要他们的命。”
看着徐高飞脸上的狠厉之色,李昆杰心中冷笑,那他这个县令不如给他徐高飞当好了。
这边还没处完,那边又有人敲响了登闻鼓,李昆杰被鼓声扰得头昏脑涨,他叫来一个捕快低声问:“怎么回事?”
“大人,外头来了一伙人,说是在松县外面的树林中,被人袭击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被袭击了,带他们进来。”
而就在顾之淮他们进来的一瞬间,躺着的徐鸿熙哀叫声更大了,他虽被纱布蒙住了脸,但还是露了两个眼睛在外面,架子被放在县衙后院的石桌上,因此他一转头,就看见了那个煞星。
这煞星当时的眼神分明是想杀他,他不会就是来杀他的吧?
徐鸿熙叫得跟杀猪一样,他哆哆嗦嗦扯住他爹的袖子,“爹,就是他,爹,杀了他,杀了他!!!”
他爹要是不杀这个煞星,他就得被人杀了。
顾之淮则犹如见到好友一般,语气熟稔:“哟,公子这是怎么了?”
顾之淮说着说着就往徐鸿熙那边走去,徐鸿熙:“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
徐高飞脸都气成了猪肝色,他阴沉沉地问:“就是你伤了我的儿子?”
顾之淮当仁不让,他道:“你儿子还伤了我的娘子呢。”
眼看着两拨人都快要打起来了,李昆杰赶紧让人将他们分开。
他扶了扶头顶的乌纱帽,先是看向顾之淮,“你说徐公子伤了你的娘子?”
顾之淮道:“是。”
接着李昆杰又看向徐鸿熙:“徐公子,你又说,他伤了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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