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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华痴痴望着沈暮。
沈暮着墨色织金的长衫,墨发用一根黑金色的蛇形簪子挽着,只是这般简单的打扮,也美得明艳动人。
她鲜少用明艳这个词来形容男人,但她觉得沈暮担得起,他本就漂亮得雌雄难辨,眼尾似钩子上挑,浓密卷翘的睫竟也一路随着勾上去,还有那惑人的,水红似樱桃的薄唇。
真是哪哪都符合她的审美。
天宫不缺美人,景肆也生得俊美,甚至很多人都说景肆比沈暮好看,但她不觉得,毕竟审美这种东西是个人的。
在她眼里,沈暮就是最美的,只要他一出场,就会衬得所有人都黯淡无光。
不过可能有利有弊,沈暮脾气怪,妖性难改,人人都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就喜欢这条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大蟒蛇。
她曾在成人礼上初见沈暮,对他一见钟情,自那以后,她大张旗鼓的追求沈暮,日日敲锣打鼓上他家门口告白,寻世上最好看的宝贝只为博他一笑。
沈暮一开始还顾忌她是公主,拒绝得还算礼貌,后来见她实在太厚脸皮,一见到她,就命人将她丢天上去,包括她辛苦寻来的礼物。
男人越傲她越想征服,试图征服了几百年,最后甚至启动了替身大法,想看看他会不会吃醋,沈暮依旧没看她一眼。
娇又娇得很,撩他又不肯。
后来她安抚自已,沈暮就是这种性子,他不会爱上任何人。
可她今天却见到他那样疼爱一个人,他的眼神绵密得能拉丝,爱意堆砌如碎石,噼里啪啦砸她这个旁观者一脸。
她才知,原来冷血动物也会缠绵。
景华颓然,自嘲地笑起来:“温幼宜不愿意见你,她怕你。”
沈暮不以为然:“她会愿意的。”
景华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你是觉得我喜欢你,能给你开后门,所以你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我是尊重你,才来请示你,走个程序。”沈暮高高在上,仿佛她是蝼蚁:“本尊若是要抢,你拦不住。”
景华脸一沉,从椅子上站起来:“沈暮!我可是天族公主!你敢对我动手一个试试?!”
“天帝都被我打过。”沈暮弯起嘴角,轻蔑不言而喻:“而你只是天帝的孩子。”
景华瞳孔骤缩,心脏怦怦乱跳起来。
她可真是有病。
她就喜欢沈暮这狂妄样子,他越狂,她越欣赏。
她侧过身:“从这门进去,你就能见到她,她在吃饭。”
沈暮在她面前走过。
她脑子一抽,说了句实话:“沈暮,你俩不适合。”
沈暮停下脚步,没回头看她。
景华低头看自已的鞋尖:“我说这话不是出于嫉妒,我是真诚的觉得你俩很不适合,温幼宜就像是一张棉白纸,而你就是张砂纸。”
景华横竖都不能把他俩想到一起去,诚实地说:“砂纸和棉白纸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沈暮回头看她,神色孤傲:“你错了,我不是砂纸,我也是棉白纸。”
景华一愣,荒谬道:“你别装了,你哪是棉白纸?”
“你也知道我在装。”沈暮眉眼弯弯,笑不达眼底:“我像棉白纸就行了。”
说罢,他进入内室,墨色衣衫轻轻摆动,真如一条蛇,悄无声息地进入她给温幼宜暂时的安全领地。
景华僵在原地,身体竟一阵阵发冷。
在她最爱沈暮的时光里,她的好姐妹苦口婆心劝她说,沈暮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危险感,不要喜欢沈暮了,他让人不舒服。
她从未察觉。
但在这一刻,她切实感觉到朋友所说的,毛骨悚然的危险感是什么。
她走进内阁,看沈暮坐在软榻旁边,拿过仙娥手里的饭碗给温幼宜喂饭。
温幼宜脸色不太好看,惴惴不安地捏着裙子,吃饭也吃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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