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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戳进了闫欣心窝,她冷下脸来,说:“审判上了是吧。我有罪,我罪恶滔天是吧,那你怎么不把我头给砍了?”
尤乾陵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愣了下说:“那……那倒罪不至此。小错认一个下次不再犯就行。”
闫欣扔下不认两个字,拽着尤三姐就跑了。
尤乾陵只来得及扒在阁楼栏杆上朝她大喊:“乱跑什么!给我回来!元硕!”
元硕紧赶慢赶才把要跑出去的闫欣给拦下,低声问:“生气了?”
闫欣实际上对尤乾陵胡乱给她扣罪名没那么大的气,今早也就是随手吓一吓就过去了,她还能屈能伸为了哄这位爷认了错。
但那四个字,像是故意在提醒她自己身上还背着什么样的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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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了摇头,闷闷不乐道:“只是被说中了心事,有点难堪罢了。”
元硕没见过难堪还能直接说出来的人,莫名觉得她这模样有点可怜,便放低了声,道:“生气就生气,但是不能出府。外面不安全。”
闫欣自觉没生气,而且理智尚在。听到元硕这么一说,立刻就明白怎么回事。
她立刻回头,朝元硕说:“那我去三小姐那边。”
元硕看她那模样有些头疼,他认识闫欣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快将近一年。这些日子相处下来,知道她吃软不吃硬,虽然脾气大但气性不长,可这次看起来好像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消弭的症结。
他往前追了两步,替尤乾陵解释说:“郡爷就那个脾气,口是心非,你别往心里去。”
闫欣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说:“我哪敢。郡王爷说一不二,要定我罪那我便十恶不赦。更何况,我是真有罪。”
尤乾陵等了好一会,见元硕一个人回来了,沉下脸说:“人呢?跑了啊。”
元硕往尤三姐院子那边看了一眼,说:“没,只是去了三小姐那边。不过,属下觉得她模样有点怪,不像是在生气,更像是受了打击。”
尤乾陵松了口气,说:“没走就成。……没跟你说什么吗?说两句就受打击了,她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
元硕见他拐弯抹角问这样的话,知道他大概也懵了。
谁也不晓得闫欣到底在发什么脾气,刚才认错态度还那么好,怎么一句话说翻脸就翻脸了。
“方才我说了您就这脾气,口是心非,让她别往心里去。”元硕叹气,说:“她好像没听进去。”
尤乾陵歪了他一眼。
这位爷到底还是没因为他说埋汰自己而生气,他一身神气像是被抽离一般,喃喃道:“随她去吧,我一个人在这还能清净清净。”
元硕心说这儿也有头犟驴呢。
尤乾陵嘴上说着由她去吧,但心底还是担心这人一气之下真离开尤府。他特地挑了阁楼能望到大门口的位置坐了一晚上,等天亮了才睡下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闫欣住在了尤三姐院子里,留尤乾陵天天坐阁楼窗边眺望大门口。
第四天,元硕带着太子差人送来大礼的时候,尤乾陵还睡得深沉。
他唤了好几次才将人叫醒,说:“爷,您这几日精神似乎不大好。给您点个醒神香?”
尤乾陵点头,坐了起来问:“有事吗?”
元硕一边点香,一边说:“太子派人带消息来了。”
尤乾陵呆滞了许久,才站起身就着元硕给他备好的水盆抹了脸,待自己清醒了些,问:“人呢?”
元硕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闫欣。
“太子让人一并把戏偶送过来了。我自作主张先送到三小姐院里,其他的带过来了。”
言外之意人还在三小姐那边。
尤乾陵点头,接过了元硕递过来的信件,拆开看了一眼,无奈地说:“动作可真快。”
元硕问:“如何?”
尤乾陵把信递给他,说:“太子交代的事你叫上张朝,你们俩一起去办。”
元硕接过来看了一眼,太子在信中写了祭天台的人开始在盛京中查阿迷的身份了,他又替尤府的表小姐挡了一次灾,希望尤府能有所表示,还特意举了个例子,譬如帮他给云家的人找点麻烦之类的举手之劳。
尤乾陵嗤道:“做点事就跟我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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