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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镜闻知道他想说什么,将他的手攥紧了些,轻声道:“辛苦了,凄山。”
柳凄山轻轻摇头,晶莹的泪水从眼尾滑落,没入枕中,晕染开一片深色。
他看着她熟悉的脸,每一分每一处都是他所熟悉的,在无数个暗无天日的孤寂里描绘的容颜,凝结在心中已成执念,明明所做所念都是为了眼前之人,可当那副面庞真的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时,令他几乎要落下泪来,难忍哽咽。
不知何时,眼前已经模糊,看不清了。
纳兰镜闻伸手拭去他的泪,将人抱在怀中,一个轻柔带着安抚的吻落在他的发间。
柳凄山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甚至不敢眨眼,害怕只是幻觉,只一瞬便会化为泡影。
纳兰镜闻将人拥紧了些,像是要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彻底和她融为一体。
“我在,别怕。”
一切的不安,所有的空虚,都在此刻消失,填满,一直漂泊无依的心突然有了归处。
柳凄山指尖颤抖着环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的颈项之中,仿佛如此,才能证明一切都是真的。
他等这一刻,实在是等了太久太久了。
人言人有愿,愿至天必成。
他的阿闻没有骗他。
“值得吗?”
纳兰镜闻问。
“为了我如此伤害自己,当真值得吗?”
柳凄山从她怀中出来,直勾勾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多了神采,却一如既往地温柔,满眼都是她。
“阿闻如何定义值不值得?”
纳兰镜闻同他对视,眼中满是心疼。
“为了一个未知的结果,义无反顾地投入万丈深渊,便是不值。”
柳凄山唇角弯起一抹笑,如春风化雨,令人晃了神。
他轻轻摇头,“可在凄山看来,在你死后什么都不做,继续过着原本的生活,平静如死水般的生活,才是折磨。”
“从来都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柳凄山是纳兰镜闻的夫,所以是甘愿,且不悔。”
他不去考虑后果,随心而为,才不会让自己后悔。
当年他不过是一个实在普通不过的农家男子,从出生起,一生便被人安排好,何时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如同思想被禁锢的木偶,从来都没有自己的思想。
可遇到他的阿闻后,她告诉他男子也可以有大好的人生,告诉他男子也可以不用依附于女子而活,教他识文断字,教他世间险恶。
当初他虽觉震撼,却没有勇气去反抗,直到最后,才终于想为自己活一次。
可得到勇气的代价,竟是痛失所爱。
所以于他而言,纳兰镜闻便是他的全部。
若是没有她,他一个人不可以的。
“凄山没能做到阿闻对我的期许,实在是没有勇气一人,可凄山从不悔。”
就算失败了,他也不过一死,黄泉之下,奈何桥边,他陪她再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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