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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有利有弊,暂时来说,还是利大于弊。
至少对于韩诺接下来要说的话,也能增加些可信度。
韩诺打算说什么?
自然是坐实自己天界下凡的身份,取信张角之后,那个“黄天当立”的天命任务才能做得下去,不然还是趁早放弃的好。
韩诺心中一动,先开口问道:“这里可有纸笔?”
张角摇头:“这里没有,不过若是子诚需要,我可让人取来。”
韩诺点头,道:“取些来吧,有些话,需要画一张地图才好说。”
张角吩咐了一声,自有人去取。
然后张角问道:“子诚可有什么要说的?”
韩诺问:“不知道大贤良师的理想是什么?”
“嗯?”这个问题,张角根本不用多想,他早在心里有了答案,便道:“自是开辟太平黄天,普救世人!”
韩诺摇头,又问道:“且不先说要如何做到吧,大贤良师可曾想过,那太平黄天,应该是什么模样?”
这个问题可真把张角问住了。
要说对于太平黄天没有丝毫概念,那自然是不可能!
可要张角细说太平黄天应该是什么模样,他一时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老有所依,幼有所养,有饭吃,有衣穿,有立锥之地,有片瓦遮身,那该是太平黄天了吧?”张角抬头问道。
韩诺摇头:“那自是应有之义。我问的是,该怎么样才能老有所依,该怎么样才能幼有所养,该怎么样才能有饭吃,有衣穿,有立锥之地,有片瓦遮身?”
张角沉默。
他到底只是术士!
不是谋士,更不是策士!
黄巾军中如今也没有能够真正称得上是谋士策士的人物!
事实上,即便到黄巾败亡之日,都没有一个能够上得台面的谋士或者策士!
换一句话说,若是黄巾军中真有一个智谋评价达到90点以上的谋士,或者政略评价达到90点以上的策士,也不至于短短十个月时间便被剿灭!
张角将茶杯搁下,问道:“不知道子诚有何教我?”
韩诺仍是摇头,道:“指教不敢,也不过是我在天界之中,所见所闻,皆远超凡间,知道得多一些。我可以将见闻说出来,让大贤良师有所参考。但说到底,黄巾军仍是缺少谋士和策士。”
这一点张角又何尝不知道,可是造反的事情,那些谋士策士又岂会轻易出头?
更何况,黄巾军中大多都是平民百姓,连寒门都算不上,如何能让饱读经书典籍的他们以身家性命的代价来投奔?
张角叹道:“我也曾努力求贤问士,可没有一人肯相助,便是强行掳来,又有何用?”
韩诺亦是轻叹道:“他们不来也是人之常情,不必太过在意。大贤良师还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自行培养一些谋士策士出来。”
张角摇头:“我只是术士,经书典籍虽不曾少读,但是其中精义却不甚了解。更何况,我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实在是难啊!”
“再难也要做!”韩诺正色说道:“不然,黄巾军终究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到头来尽归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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