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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江子骞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往角落里砸去:“事到如今,你还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乔小薰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泪腺发达还是被他的怒火吓到,眼泪顺势就流了下来,抬眸偷偷看了他一眼,声音颤抖:“是真的……我说的全是真的……”
她这样一边哭一边说话,倒还真挺像那么回事儿!
江子骞站起来,双手插进还没干的短发里,狠抓了几下,像是要把烦恼丝全扯出来一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感觉自己要被乔小薰逼出狂躁症了。
在江子骞进去洗澡的时候,乔小薰早就想好了对策,把编好的故事说出来:“其实……当年……我并没有跟易昊天发生关系……”
江子骞停止脚步,转过身:“你说什么?!”
“我没有跟易昊天发生关系!”
“那一屋子用过的你当我瞎啊?!”
“我说的是真的!跟易昊天发生关系的是言轻轻,我当时在外面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整晚,第二天言轻轻才出来让我接替她的位置。”
江子骞是越听越糊涂,但也信了一大半,或许是他很想去相信,其实他最爱的女人没有跟他最好的兄弟搞在一起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他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因为我要离开你。”
“为什么?”他想不通乔小薰为什么要离开自己,是他对不起她?又或者是她厌倦了他?
乔小薰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因为……我被人了……”她说完趴在茶几上哭起来,小身子颤抖个不停。
他该相信她的话吗?可江子骞现在仍然是一头雾水,唯一能够抓住的点就是,乔小薰说自己被人给玷污了,然后要离开自己,是觉得她配不上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心很沉重,翻了口袋里的烟,想用尼古丁来让自己清醒一下,理清思路,但香烟因为大量进水,根本怎么点也点不着,他又再次烦躁地把打火机给扔到地上去。
“你还记得我们曾经因为候乐儿吵过架吗?某天夜里我跟言轻轻一起到酒吧喝酒,接近夜晚的时候,易昊天来接她,我独自一人打车回家。”
“那天晚上我喝得有点神志不清,付了钱之后想回公司的住所,可是,就在我即将进公司的时候,突然闪出来一个黑影,把我拖到暗巷去,然后……”
乔小薰说到此,双手抱臂,作出一副因为不愿意回想不堪往事的模样,看得江子骞的心在流血,默默地坐在她身边,等候她把接下去的事情说完。
“当时我不敢报警,不敢对任何人说,我以为这件事会这么过去,可没想到后来,我……我竟然……我觉得我很脏……”
江子骞眉头紧锁,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又用手去抹她脸颊上的湿润,那一颗颗眼泪就像刀片一样,在凌迟着他的心脏。
这五年来,他竟然一直在责怪乔小薰跟自己的兄弟好上了,而却没仔细想过这里头她原来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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