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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我們就鴛鴦戲水吧~」
「呃…」卓大少不得不騰出一隻手,扣住她的上下其手。
好不容易到了人船稀處,卓大少將她攔腰提進艙裡,「妳可真不像話!」。
秦采兒安靜下來,望著丈夫。她眼波流轉,有如水光瀲灩。
被她眉目含情地看著,卓大少有些動情,俯身親她。
兩人擁吻,秦采兒不時地輕咬他的唇,如怨如慕。
他讓她躺下,卸了她的衣裳肚兜,抱著她的腰,沉溺於她胸前旖旎。
秦采兒從他背上突起的肌肉,知道他在盡力控制自己的力道。那份隱忍讓她動容,軟綿綿地為他敞開身子。
她輕喘出聲時,他抬頭看著她,她忍不住去親他的耳際到嘴角,向他索吻。他的吻很結實,竟顯得情深義重起來。
他揉捏著她的胸前瑞雪,欲將她的雙腿打開。秦采兒抵著他:「相公,輕點!」
「不怕…」
他緩緩進入,那幽密之處。兩人交合時,他看著她的雙眼,這是他第一次明白,何謂憐香惜玉。兩人倚著船身水波蕩漾,身下也隨之泛濫。她把他摟得更緊,用指腹在他身上留下劃印,
兩人呼吸越加粗重,她的身子,卻萬般柔軟地依附著他,與他一齊到風口浪尖;過盡千帆後,又一齊回到燈火闌珊,耳鬢廝磨之處,縱是百煉鋼也化為繞指柔…
*****
卓大少只要人在杭州城內,幾乎都住秦采兒房裡。
張紅去找卓老夫人,抱怨秦采兒霸佔相公不放。
卓老夫人卻生起了其他心思。
張紅見卓老夫人遲遲無何作為,一日逕自來了秦采兒的院子。
她自恃為官家小姐,向來看不起秦采兒的出身。自秦采兒身體好了,卓大少就不去找她,連幾個通房都散了去。她想來心裡就有氣。
「夫人,別來無恙?」
「幹嘛?」秦采兒看她不懷好意,懶得跟她客套。
「妳跟小王爺勾勾搭搭,相公知道嗎?」張紅存心汙衊她,想看她嚇得撇清的可憐樣。
沒想到秦采兒不慌不忙,淺笑道,「告訴妳,我們相公啊,身材可比小王爺好。」
「妳…死不要臉!妳給相公下了什麼藥?」張紅急了。
「怎麼?他沒去上妳,渾身不爽了?」
「妳…臭婊子!跟妳娘一樣,都是賤貨!」
「提我娘幹什麼?哼,妳不高興可以去上他,來找我幹嘛?」
「妳…晚上叫得那麼大聲,府裡的人都聽見了,狐狸精!」
「我跟我相公好天經地義,又不是偷人,何必偷偷摸摸?」
張紅任性慣了,本來是想來找碴罵人,卻又一句都說不過她。
一個氣不過,上前「啪」地一聲,用力搧了秦采兒一巴掌。
雪兒趕忙去拉住張紅。張紅推開雪兒,雪兒跌倒在地。
秦采兒半邊臉頓時腫了。
她瞪著張紅,咬著牙說:「我最恨女人為了男人打架,妳現在滾。啊~」
護院陳七聽到秦采兒的尖叫聲,立刻跳進院子,擋在秦采兒前。上次秦采兒聽說陳七母親病了,給他錢找了最好的大夫,他自然是護著秦采兒。
張紅知是動不了秦采兒了,罵道:「連個護院都搞上了。」說完,恨恨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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