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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下程月的白衣,盖好她的膝盖,看着程月,我发现她真的很神奇,刚才树林里那场大战,枯叶乱飘尘土飞扬,结果她身上现在却一尘不染。
不过我还是习惯性的打来热水,给程月洗脚洗脸,然后一人一个被窝,我上床关灯,躺在被窝里心想,但愿今夜平安无事,让我好好睡到天亮。
疲倦和困意很快袭来,没多久我就美美的睡了过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感觉有一只手摸我的脸,把我摸醒了。
这只手很粗糙,手上好像还带着沙土,应该不是程月的小手,这只手摸了我的脸一下之后,接着又迅速的拿开了。
我睡觉之前,明明已经锁好了门窗,这是谁又进来了?我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盘算着所有的可能,越想越是害怕。
我坐起来打开灯,扫视一遍房间,程月睡得很熟,她的两只手现在都在被窝里,我拿出她的手,在我脸上碰了碰。
程月的小手又滑又嫩,碰到我的脸,还有温润如玉的感觉,刚才那只摸我脸的手,又大又粗糙,明显不是程月的手。
难道是在小树林里我失血过多,现在大脑功能紊乱,产生了幻觉?应该是这样,房间里又没有其他人,这肯定是幻觉!
现在还没天亮,我关上灯又躺下来,等到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又感觉那只粗糙的大手摸我的脸。
我强忍着没有出声继续装睡,等到那只手再次摸来的时候,我胳膊一抬,右手使劲去抓摸我脸的手。
没有抓住那只手,由于用力过猛,我的手“啪”的一声,狠狠拍到了自己的脸上,脸皮都拍的发麻。
我睁开眼睛,隐约在黑暗中看到一团黑影在我眼前一闪,接着迅速的消失了。
我又爬起来开灯,除了程月之外,房间里只有我,刚才那只手的感觉很真实,不像是幻觉,我吓得一哆嗦,忍不住大喊一声:“有鬼呀!”
看看时间,马上就要天亮了,我再也不敢睡觉,穿衣下床之后,坐在床边看着程月,唯恐关灯睡觉的话,黑暗中潜伏的东西再次出现。
我摸出程月的玉佩,可能因为程月喝了我血的缘故,玉佩隐隐有点发红,我再试试玉佩的玉门,玉佩里面的婴灵也没有动静。
程月这块玉佩,跟她息息相关,除了程月本人,其他人根本不能运用,就连我也不例外,为了防身,我又取出床底的子刚牌。
子刚牌上面尸气造成的黑点消失了,但是裂纹还有几道,这就证明,子刚牌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也起不到驱鬼辟邪的作用。
我又摸出曲风的那块鸡血石,现在能感觉到里面有微弱的动静,估计是曲风死后,那些被封印的阴魂,很快就要突破禁锢了。
难道是这块鸡血石里面的阴魂,摸我脸跟我开玩笑?不像,毕竟里面的气息很微弱,那些被封印的阴魂,不可能给出那只手那样真实的感觉。
还有就是那块梅花鸡血石做成的印章,我又摸出来试试,倒是发现这枚印章,现在里面的气息比之前强大多了,一波一波汹涌而来,排山倒海。
现在最可疑的就是这块梅花鸡血印章了,我捏在手里仔细端详,没有更多的发现,我又不敢睡,只能硬撑着等阳光出来,有阳光就会安全。
很快天蒙蒙亮了,我坐在卧室床边,先是大虎一个劲的叫,接着院子里传来的一阵切菜声。
我披着衣服下床聆听,切菜的声音确实是从院子里的厨房内传来的,我走出卧室,放大虎进来,叮嘱他看着床上的姐姐,然后我向院子里走去。
进了院子,厨房的切菜声停了,我伸头看看,厨房连灯都没开,我喊了两声也没人应,我拉开厨房的玻璃门,里面连人影都没有。
我清晰的记得,夜里我做好饭之后,刀是顺手放的,刀头靠墙刀把往外的,现在靠墙的变成刀把了,刀头的方向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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