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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耕嘁了一声,不屑道:“才两千贯就把他高兴成那样儿了?瞧那点出息!”
“不,是两万贯!”
曹月婵一言石破天惊,吓得崔耕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面色大变,顿呼:“曹月婵,你疯了?你借那么多给他干毛?两万贯啊,不是两千贯,你是要把咱们聚丰隆这点家底给掏干净给他啊?这两万贯可是这些日子以来,那些储户存到咱们银号的,万一这郭恪赖账,你…你这败家娘们!”
“咱们之前有言在先,银号诸事之经营权,皆由本姑娘定夺,你忘了?”曹月婵淡淡地看了一眼崔耕,对他的惊慌色变和口无遮拦压根儿就不予理睬。
崔耕稍稍缓过神来,硬着头皮说道:“是,我之前是应承过你,不干涉你的经营。但你也不能将这么多的银子借给他啊,我的大小姐,这可是两万贯啊!而且他就要五千贯,你借他两万贯搞毛啊?钱多烧得慌啊?”
曹月婵站着有些腿酸,便走到堂中坐在了椅子上,缓缓说道:“我自有我的道理,反正银号也有我曹家的份子在,我还能拿咱们聚丰隆这点家当玩不成?”
崔耕顿了顿,问道:“我明白了,他肯定是许了你重利,你才想狠狠宰他一笔,索性再多借他一万五千贯,是不是?”
曹月婵摇了摇头,轻轻说道:“此番聚丰隆银号拆借给折冲都尉府两万贯,为期一年,至于利钱,分文不收!”
“我了个去,一文钱的利息都不要???”
崔耕猛地走上前去,急得将手探在曹月婵的额头上,面色古怪地说道:“这脑袋也没烧啊,咋会干出这种蠢……”
“啪!”
曹月婵轻挥柔荑将崔耕的狼爪打掉,羞怒地嗔道:“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本姑娘跺了你的狗爪!”
“呃,一时情急,嘿嘿,一时情急。”
崔耕下意识地将手凑到鼻子边儿嗅了一口,这小娘皮脸上的胭脂水粉味儿还真挺香。
不过再香,也抵不了此时心中的肉疼!
两万贯啊,聚丰隆银号开到现在,也才揽储了两万来贯,而且还是要付利息的。
曹月婵倒好,直接将两万贯白借给了郭恪,还他娘的一文钱利息都不收。
一年后即便能如期收回本金,他也要倒贴储户利息不说,还要白白浪费两万贯的银号放贷红利。
万一郭恪是个混不吝,到期不还的话,娘的,如何跟储户交代?
到时候变卖了他曹家的宅邸和田地,还有他崔家的酒坊,估计才能堪堪抵上债。
而且,聚丰隆以后也别打算继续开下去了。
曹月婵到底想干嘛啊?
突然,他想起两人在楼上足足谈了一个多时辰,简单的借贷哪里需要谈这么久?莫非……
忽地,他皱起眉头撇撇嘴,有些不悦地问道:“曹月婵,你不会是看上郭恪了吧?”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曹月婵瞪了他一眼,忽地莞尔一笑,揶揄道:“怎么?莫非在郭恪面前,你挺不起腰杆来?咦,也对,郭都尉年纪轻轻便当上了正六品的折冲都尉,掌管两地兵权。而且看他的谈吐,应该出自高门世家的子弟。唔……也对,也对……”
曹月婵一本正经地努着嘴,自顾频频点起头来,说道:“在郭都尉这种俊彦面前,一肚子草包学问的崔长史肯定是自卑的,除非崔长史足够不要脸,不然在人家面前哪里来得自信?”
挤兑!
赤果果的挤兑啊!
但是既然不是看上高冷郭,曹月婵凭啥要这么大方,一文钱不挣就将两万贯借给对方?
这时,曹月婵看着崔耕吃瘪的模样煞是解气,顿时笑得花枝乱颤,从袖兜里缓缓拔出一份叠码整齐的纸张,起身塞进了崔耕的手中,笑道:“自己看!”
崔耕将信将疑地将叠纸打开,定睛一看,是一份契约。
是聚丰隆和郭恪签订的借贷契书,看这秀丽的字迹应该是出自曹月婵之手。
他慢慢看了下去,越看脸色越是大变,最后脸上净剩下吃惊和诧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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