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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此人样貌不堪,一张口却是如此血淋淋的话。
朱慈煊脑子一转,自然明白了,这个戒赤乌是想借自己的手,铲除异己,把缅甸王庭最有分量的两个大臣除掉。
眼下缅王生死未卜,自己可以说是目前唯一可以控制缅都局面的人,说是一手遮天也不为过,戒赤乌如此巴结,无非是想博取朱慈煊的好感,为他自己谋私利,除去二人后,他这个交通使官进一大步,即便日后缅王复位,他也可以把这个责任推给朱慈煊,从而坐收渔翁之利,真是打得好算盘!
“此二人与莽白勾结?”
朱慈煊故意退后一步,拿出了颐指气使的纨绔气,语气颇有些冷淡的问道。
“不敢欺瞒上师,这两人罪恶极大,私通莽白篡位,其他大臣也看见了,心里也是痛恨,上师可以发问,一问便知。”戒赤乌一脸慷慨的说道,操着跛脚的汉话声色并茂,好像自己才是东吁的不二忠臣。
朱慈煊的脸色微沉,发问?问谁?能听懂吗?戒赤乌恐怕也知道,语言不通,自己是唯一的沟通渠道,对方还用得着自己,因此狮子大张口,朱慈煊心中虽是不悦,脸上自不会说,的确,眼下还有很多地方用的这个戒赤乌。
“本太子率领的客军,只是为了帮助你们国王平息叛乱,至于二人是否有罪,由缅王来定夺,本太子岂可大开杀伐?”朱慈煊不咸不淡的说道,把皮球踢给了那位早已亡命九天的莽达,言下之意便是让他老实点,认清自己的身份,盛的在耳旁叨叨。
戒赤乌没讨到趣儿,也不发怒,转而笑着赞道:“上师说的极是极是”眼角眉梢挑来挑去,活脱脱一副缅奸的模样。
“戒大臣,安民告示的事你速速办吧。”朱慈煊皱着眉头催促道。
戒赤乌这次没再废话,转身就去办了,朱慈煊派了几个人从旁协助,时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遣走了此人,并不意味着朱慈煊能松一口气了,缅都的局势还不稳定,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特别是昨晚城内的缅军兵勇劫掠民财,**掳掠,闹得阿瓦城的百姓人心惶惶,至今余波仍未平歇,有的人吓得闭门不出,有的则收拾物品准备逃出了城去,恐怖的气氛还残存在阿瓦上空。
这也是为什么朱慈煊迫不及待地让戒赤乌布下安民告示,并把自己“伪装”成仁义之师,就是为了给所有人传达一个信息:大明军队是义军,是来帮助缅王平叛的,眼下叛军已经除掉,你们可以安居乐业。做好了这一条,其他的才不至于成空中楼阁。
当然,效果有多显著?朱慈煊也不得而知,但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当前的紧张局势,消除潜在的麻烦,从而分散民族间的矛盾,说到底他们是一支异族武装,民心虽不向背,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当然,仅仅依靠一张安民告示还是远远不够,除了必要的安抚,还须武力震慑,有道是恩威并施,才能驭民有术,朱慈煊唤来了锦衣千户王猛,邢康,让他们各带五百精骑,沿街巡逻,日夜不得停,除了张贴安民告示外,还要手执刀刃,全副武装,依次警告那些心怀不轨的乱民。
骁骑营和千人营剩下的士兵,则负责搬运尸体,清理街道。明日下午,在王宫正前的空地上,会有专门的士兵分发劫掠的财物,到时候,缅都的百姓一涌而来,又是一次不小考验,为此,朱慈煊给所有明朝士兵下达了命令,凡驻守在阿瓦城的明军,务必严于律己,不能滋扰百姓,不得克扣民财,不得作奸犯科,违令者,斩!
一个“斩”字,可见太子的决心,小不忍则乱大谋,朱慈煊自当以李自成为戒,当然,若是遇见了寻衅挑事的乱民,朱慈煊也赋予明军极大的权限,可以就地格杀。
“谨遵殿下口谕!”
王猛,邢康低头应是,早就把太子刚才的嘱咐记的滚瓜烂熟了,他们跟着朱慈煊一路北上,自然清楚太子的脾气秉性,别看年岁不大,手腕却是狠绝果断,眼里更是揉不得半粒沙子,即便是亲兵近侍,做错了事,也是要挨板子的。
二人如履薄冰的退下,朱慈煊把注意力缓缓转向了那群东吁大臣。
上层建筑和底层基石,两者缺一不可,要在缅甸站稳脚跟,这些人起到关键作用。
“周凛”朱慈煊又唤来了周凛,这件事也只有他来做。
“太子吩咐”
朱慈煊指着那些人说道:“在宫中找一处殿阁,派兵把那些人看起来,再安排一些宫女近侍服侍,只要他们老实待着,所有事都允了他们。”
由于语言隔阂的问题,朱慈煊不可能立马找他们问话,只有等通译到了,才能进一步的接触,不过,在此之前,务必要将这些东吁上层建筑的中坚,牢牢置于自己的控制下。
周凛自然毫无疑义,点头执行。
然而,当他转身上马之时,又听见太子从背后把他叫住,“记住,千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东吁大臣的藏身之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除此之外,概莫能知。”
周凛那宽厚的脸庞轻微一颤,刹那之后,便恢复了原状,自是电光火石间明白了太子的意思,语意坚定,抱拳喊道:“是,殿下!”
“去吧”
朱慈煊摆了摆手,在他的心里,早就把周凛当成了嫡系亲信,纯粹是对个人的忠诚,即便是他的王大伴,也有所不及,朱慈煊不知道,当初在滇缅边境,他亲手倒掉的那一口水,俘获了多少人心?
上怜下,下岂不从之?
黄昏落日,飞鸟盘旋,呜咽之声悬于天际,喧嚣的阿瓦城,终于缓缓迎来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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