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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老汉赔礼道歉后,三小只便被拎回各自家中,而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噩梦。
冷月府。
伴随着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过后,冷月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木椅上,干涩的喉咙,发出阵阵哀吟。
木椅旁坐着位美艳少妇,心疼的为孩童抹着药,“你说你,教育就教育,怎么下这么狠的手呢?要是一个不注意给月儿打坏了怎么办。”
冷念冷哼一声,“子不教,父之过,一天天仗着那三脚猫的功夫,在村子里作威作福,我要是不狠治他,他都能给祖坟刨喽!”
苏白溪不满的瞪了冷念一眼,“你也少说两句罢,月儿被打成这样,你不心疼,我还心疼着呢。”
许念连叹三气,语气缓和些,“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沉默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去后山一趟。”
撂下这句话,便匆匆离去。
苏白溪看着冷念离去的背影,轻叹一声,“你呀,也不知道让你爹省省心,我们家也不愁你吃喝,怎么老惦记着别人家的东西呢?”
冷月操着沙哑的嗓子,说道:“娘,你不懂,我只是享受过程中,带来的刺激感,再说了每次拿完东西,我都会在他们家放些碎灵石,买那些三瓜两枣,绰绰有余。”
苏白溪无奈的摇摇头,“为了享受刺激感,挨顿打,真的值吗?”
冷月抬起头,似炫耀般,“伤痕是男人的象征,这点疼算什么……”
说话间动作幅度过大,牵扯到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就你能说会道,在这里好好休息,娘去给你弄点吃的。”苏白溪将大衣披在冷月身上,转身走出房间。
与此同时,冷念提着三壶酒,来到后山的一座寺庙前。
寺庙显然已经荒废很久,周边杂草丛生,大门摇摇欲坠,檐廊布满蜘蛛网。
冷念渡步上前,拿起台阶上的一壶酒,壶口处的荷叶完好无损,壶中酒的份量无减少的迹象。
冷念失望的将台阶上的酒壶取走,重新放上新带来的,做完这些,他连退三步,下跪,对着寺庙连磕三个响头。
“前辈,我知道犬子信心顽皮,难成大气,可我已时日无多,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为前辈送酒了,望前辈看在我多年行善,了结晚辈这门心事罢……”
若是旁人看见堂堂名仕院院主,竟对着一个破旧寺庙,磕头,自言自语,定会觉得他得了失心疯。
寺庙寂静无声,回应冷念的,只有那风吹扇窗,发出的碰撞声。
良久。
冷念失落起身,深鞠一躬,“晚辈不请自来,多有得罪,望前辈海谅。”
说罢,他转身离去,夕阳拉长他的影子,显得格外沧桑。
在他走后不久,一位身穿补丁大袍,蓬头垢面的老乞丐突然出现,他拿起台阶上的一壶酒,掀开荷叶,顿时酒香四溢,浅尝辄止,醇厚的酒香带着荷叶独特的清香,让人上瘾。
“不愧是童子酒啊,真是贵有贵的道理。”老乞丐席地而坐,畅饮起来。
童子酒乃是王氏酒楼的镇店之宝,用属实中灵药酿制,其中最为珍贵的便是那童子地灵参,一小株就要上百灵石。
用料昂贵,所酿出的酒也价格非凡,单单一壶就要二十块灵石,够一个凡人三口之家近一年的伙食。
老乞丐好似不知酒的珍贵,囫囵吞枣般,连灌两壶,畅快的打个酒嗝。
“酒是好酒,可童子却是个魔童啊……”
老乞丐摇晃着酒壶,眺望着远方,“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为了一个天地难容之人,下如此血本。”
他将壶中仅剩的酒一饮而尽,起身拂去身上的尘土,双脚轻蹬,消失在夜幕,独留下句回音。
“罢了罢了,就当是为这老骨头,洗去污秽,这浑水老夫便去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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