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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你什么?”我想起来那大殿之上他冷漠的眼神,怪他悔婚吗?
“你信我,我……从来不想伤你。”
“这不表示你可以伤害自己。”不过是前尘往事,而今他却又是为我而伤,我若还与他纠结这些,真的是有恃无恐了些,“你好好养着。”
我将卜定交于皿柒:“你扶他去房间。”
卜定有些不依,还欲说些什么,我看住他:“嘴巴闭上,你既不要我的真气,便好生叫自己好起来,冤魔的事情,你必须为我解决。”
“好。”他终于安心,歪在了皿柒怀里,“给我五日便好。”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竟是有些颓然。这些年月,我总窝居这韶光居里,不问世事,罔顾三界,每日只喝茶饮酒转一转,却不晓得,留下了这么多的债。青米,皿柒,卜定,我不确定,还会不会有更多的人来,于我讨债。
若上一世我真的欠下良多,那么现在,我可是要一一还回去?抬眼正见绿羽托腮瞧着我,眨巴着那眼儿,似是在问我做什么,我怎生忘了,连姒还没有回来。
“绿羽,连姒呢?”
“主子怎么不问问绿羽呢?绿羽许久未跟主子待在一处了。”他泫然欲泣,作态要出去。
“绿羽,虽你是个小翠鸟儿,也做不得这姑娘样子,以后可还有谁会跟你?”我瞟了他一眼,见他怔了一怔,便问他,“方才你不是还挺紧张卜定么?这会儿怎么不跟进去瞧瞧?”
“额……主上说过,如今绿羽的主子是你,”他接着蹲了下去,“而且,主上受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绿羽其实也习惯了。”
“他经常受伤吗?”我这才正眼望他。
绿羽有些慌乱看我,尴尬地笑笑:“不是不是,只是一直未养好罢了,主子勿急,现在有主子看顾,必不会有事的!主上强着呢!”
我自是知道他强,却也明白绿羽定是有事瞒着我,如果说,是卜定教与他的,那么……我不问便是。
“你还未回答我,连姒呢?”
“虚玉元君吗?”绿羽看着外头,百无聊赖的样子,“她执了枝枯桂,走了许久,我一直跟着,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然后便感应到主上出了事,主子知道的,绿羽只是他的一魄,自是随他来去,就回来了。”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妥:“连姒一个人在外边,又出了这般事情,总归是不好,你随我出去找找。”
绿羽站起来,然这边刚踏出韶光居,便见那黑道上匆匆赶来一人,我倒是第一次在桃止脸上看到这般神色。
“仙君!仙君!”远远便听他喊道,“仙君不好了,快随我去郢都大殿一趟!”
感觉眼皮直跳,这感觉……似是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我不自觉加快了步伐:“桃止,为何要去大殿?”
思及那日鬼帝站在奈何桥上的样子,我不待他回答便又追问了一句:“是三界出什么事情了?”
“我的仙君啊,快些去吧!”桃止今日也未与我调侃些有的没的,神情毫不放松,“只是方才那连姒,突然闯入大殿,要见鬼帝,我见她那天罚印记已然去了大半,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鬼帝殿下只命我速来寻你,并未明说什么。”
“你说什么?连姒去寻见鬼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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