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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练习,邱晨拿来给俊文练手的是高粱面儿,从干粉起模,再一点点加大药丸直径,直到达到符合要求。一上午,俊文就站在东厢里练习着旋制药丸的基本动作,到了中午,俊文已经能够旋动竹箪子,能让高粱面旋制成的绿豆大小的‘丸子’在竹箪子里滑利地旋转起来了。
鉴于有庆和家的两个大闺女,中午饭分开了男女桌,男人和小子们被安置在了后院中的矮桌上,妇人和几个闺女则占了前院的矮桌。
吃了一半,邱晨去后院看是否需要添菜,不经意地看到,俊文夹了菜在半途掉落……心里咯噔一下,上前捉住俊文的手,掰开手指一看,俊文的右手拇指、食指和掌心部位,因为练习旋制药丸被竹箪子磨起了泡,之后又把泡磨破了,这会儿,俊文的右手手掌满是溃破的水泡,溃破面还在往外渗着掺了血丝的液体,红肿的让人目不忍睹。
邱晨暗暗懊悔,自己怎么就忘了这个茬儿了,当初她练习药丸旋制的时候,戴了手套还被磨起了满手泡……
忍住心疼,邱晨抬头看着俊文道:“手都磨成这样了,怎么不吱声?你这孩子傻啊,手疼,不会找块布垫着啊!”
俊文嗫嚅着,低下了头。
用竹箪子旋制药丸,手感非常重要,俊文初学,手感本就难以掌握,若是垫了破布就更难以体会掌握,是以这孩子为了尽快学会药丸旋制,竟是咬着牙坚持下来了。
邱晨都不敢想,俊文的手磨成这样仍旧抓着竹箪子旋药丸是该疼成怎样……她心里不仅是懊悔,还有愧疚。兄嫂将几个孩子全心托付给她,她只想着教孩子们学本事了,竟连基本的保护都给忘了!
见俊文反而一脸愧色,邱晨哪还能再说什么,去东厢取了一瓶疗伤药过来,还取了一坛酒精过来,给俊文的伤口消毒敷药……
酒精抹在伤口上,疼的俊文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却还咬着牙忍着不吭声,俊书俊言俊章几个在旁边看的心直抽抽,最后还是阿福阿满看不下去了,扑到邱晨身边,抱着邱晨的胳膊哀求道:“娘亲,大哥听话,娘亲不要惩罚大哥了……”
被俩小鬼头这么一通哀求,邱晨都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指一个脑门儿戳了一指头,笑道:“你们两个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这是给你们大哥治伤呢,哪里是惩罚他了?你们大哥的手破成这样,又沾了水,我不给他消消毒,感染了可就麻烦了!”
那群人,特别是对蒸酒还暗暗垂涎的大壮和泉哥儿都暗暗冷汗,这以后再不对那酒有啥想法了,这仅仅抹在伤口上就疼成这样,真喝到肚子里还不给疼死啊?
酒精进行伤口消毒,有疼痛也是短时间的,说话功夫,俊文的手就不疼了,脸色也就随即缓和过来,就笑着用左手拍拍阿福阿满,安抚两个弟妹道:“阿福阿满不怕,大哥不疼的!”
阿福阿满点点头,只不过那黑亮的大眼睛里明显还存在怀疑。
吃过午饭,其他人稍事歇息,俊书则带了俊言俊章一起,收罗布麻。收药也算是入库的一项工作。
邱晨则取了一床替换下来的旧被面,去了二魁家,让二魁家先把做衣服的活计停停,先用比较柔软的旧被面缝几副夹手套出来。
因为要干活用,邱晨要的手套都是五指分开的,与这里冬天戴的仅仅拇指分开的手闷子不同,做起来费事许多。邱晨细细地解说了一遍,二魁家的听得懵懵懂懂的:“……我先做一副试试,你看着行,我再接着做网游之风神归来!”
其实缝制手套并不算复杂,奈何邱晨自己就是针线盲,虽说她戴过许多手套,但并没注意具体结构,说起来有些地方就描述不清。二魁家又没见过实物,听着邱晨含含混混的讲解,自然有些糊涂。
邱晨也没有办法,只要点头道:“成,我看着你做,随时可以改动!”
二魁家的皱着眉头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拿了见到开始裁制……她心里想的是做裤子的样子。裤子和手套一样,都是分叉的,不过数量不同罢。还别说,不过两刻钟功夫,二魁家就缝好了一只手套,邱晨拿过来戴在手上一试……还挺合适。
就是棉布做成的手套没有弹性,松松垮垮的,不太贴合,想必戴了这个,做些粗拉活儿还行,细发活儿是做不了。
由此,邱晨不由想起了那种棉线编织的劳动手套,那一种手套工艺简单,耐磨有弹性,做活的时候戴上很舒服!
由编织手套,邱晨又想起了袜子……丝袜什么的她不敢想,用棉线编织袜子若是做出来,她就不用再穿手工缝制的厚厚的布袜子了……
要说邱晨到这里,大裆裤也罢,宽的像扯旗的上衣也罢,她都没觉得太难接受,千层底布鞋除了刷洗不方便外,穿着还是挺舒服的,穿衣方面唯一让她怨念的就是棉布缝制的布袜子了。布袜子全是棉布缝制的,没有弹性不说,为了耐磨,脚底部分还是几层布纳起来的,穿上这个布袜子再穿鞋……那种感觉太难忍受,这都将近两个月了,邱晨还一直未能适应!
邱晨和二魁家的交流了手套的改进方法后,二魁家继续缝制,邱晨则坐在二魁家的炕沿上,倚着墙在记忆中搜索起来……
编织怎么弄来着?大学时期倒是经常见舍友们抱着毛线织,基本的针法她倒想起来一点点,但毕竟没什么底气,她觉得还是暂不露怯了,回家弄一副竹针试试再说。
等着二魁家做好了一副手套,邱晨看看很满意地让二魁家继续做,先做上十二副,干活的人一人一副用着再说。
回到家就找出四根竹筷子来,拿了刀子削,俊书收完罗布麻回头一看姑姑拿了几根筷子削着,还以为邱晨这是捣鼓制药的工具呢,连忙问了邱晨的要求,就把削的半别拉块的筷子接了过去。邱晨看俊书做的比她像样的多,也就放心地继续去东厢旋制保险子了。
按照每瓶搭配两颗保险子的比例,四千瓶疗伤药就需要搭配八千颗保险子,邱晨一个人旋制,一下午功夫也不过旋了三批,一共得了一千来粒。
二魁家做的手套虽然不太贴合,防磨效果却不错,邱晨旋制了一个多时辰,也没觉得太磨手。
出了东厢,邱晨又去了后院,让她很满意的是,配制疗伤药的最后两味药冰片和三七已经粉碎的差不多了。俊文伤了手被禁止旋药,就跑到后院来帮着林子几个过筛,倒是让粉碎速度加快了不少,比邱晨估计的至少能提前半天时间。
看这种情况,今天晚上就可以配制第一批疗伤药了。
兰英这会儿已经炒完了罗布麻,一边儿收拾着灶台用具,一边儿有些忧心地对邱晨道:“海棠啊,这几天咱们收的药可是一天比一天少了。”
邱晨抿抿嘴,道:“这些日子村里人都上山去采,长的还不如采的快,自然就越来越少了。想必,这几天近处已经采不到了。”
这时,一直沉默干活的春英道:“海棠姨说的真真的,开始的时候咱们屋后就有不少,这会儿,走出两三里路都不多了。”
春红没有说话,却也颇有同感地点点头。虽然庆和家的让她在家里做家务照顾弟妹,每天她还是会带着春红和壮实去山上采些罗布麻,顺带着割猪草,是以,对罗布麻的情况很了解新婚夜的雷人规矩:爷我等你休妻全文阅读。
看着众人都有些忧心的表情,邱晨微笑着摆摆手道:“这会儿田里的活计不忙,人们还有功夫上山采药,等田里忙起来,上山的人少了,自然还能多一些。再者,咱们村里没有,也可以去周围的村里收啊!咱们收十文钱一斤,若是便宜上两文钱放出去,只管每天中午去运回来,还可以挣一块呢!”
邱晨之所以这么说,一来是为了让自家的罗布麻茶不至于量太小了,二来也算是给几个工人一个点拨。这几人在林家做工,他们家里人完全可以去周围村收罗布麻。但是,想要做这个,有一个条件是必须的,那就是家里要有牲口,最起码要有辆驴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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