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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午膳也很丰盛,两个人的胃口都还不错。宁芝今日算是高兴,吃的比之前多。
裴珩只需看一眼半夏的样子,就知道宁芝今日吃的不算少,自然也高兴。
胃口总是一点点恢复的,也不大能一下子就恢复成过去那样。
吃过了午膳,漱口之后,宁芝就一副要谈话的架势了。
正襟危坐的样子叫裴珩觉得好笑。
裴珩拉她:“走吧,本殿困得很,进去说。”
说着,就把小丫头拉去内室了。
上了内室的塌:“躺着说。”
宁芝哦了一下,心说你要这么来的话,我就只能默认这事你不怪我了……
宁芝躺在那,看着裴珩:“我错了。”
裴珩先是绷着,然后就笑了,笑出声:“你要真是觉得你错了,本殿还稀奇呢。你怎么每次都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把事情做了,再跟本殿说你错了呢?嗯?”
最后勾起这个字,捏宁芝的手:“就是坏。”
“那就是……大概是事情必须做,但是又不能瞒着你的缘故吧。”宁芝眨巴眼:“能不能原谅我呀?”
裴珩看她,心想丫头就聪明在这里了。
她就不问能不能不怪我,而是能不能原谅我。
她设计谋杀了一个朝廷命官,他要是真的不管不问,那不可能。
他毕竟是皇子,又是这样的一个身份处境。于情于理,他不可能不管不问的。
可是,一开始就知道,宁家不是一般人家。
他们没有反心,可是对上皇家,也绝不是一味臣服的。
裴珩能理解,可是也不太想接受。
而宁芝做的事……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宁家的困境。
怪她是肯定怪她的,太大胆了。朝廷命官也敢下手。
可是,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她大胆。当年拿下左洲的时候,她面不改色的给彭年套上了私藏龙袍的罪名,那胆子更大。
何况,万六此人,与韩家关系好,与皇孙也眉来眼去有些时候了。
最要紧的是,这件事是宁芝独立做的。
她确实用这件事稳住了宁家的局面。
是啊,怪她,可是怪过了之后呢?他不禁心疼小姑娘。
这样的小丫头,怎么也不该是操持这些事的。可她做的很好。
若非立场不对,裴珩都要给她鼓掌了!
可这会子,他只能板着脸:“你也太大胆了。你是什么身份?什么事都敢做么?”
“我不能骗你,我是心甘情愿做你妻子,可是也不能不管宁家。或许宁家有飞鸟尽良弓藏的那一天,可是不是如今。”宁芝看着裴珩,收起可怜可爱的情绪,认真的说着。
对上她认真的黑眸,裴珩只能叹气。
伸手,盖住她漂亮的眼睛:“下不为例。”
宁芝嗯了一声,眼睛眨了眨,睫毛在裴珩手心里扫过:“喜欢你。”
喜欢你的宽容,喜欢你的怜惜,喜欢你哪里都好。
裴珩没离开那只手,凑过去,在她红唇上亲了一下。
感受到温热的触感,没忍住,又亲了一下。
然后就加深了这个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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